> 这时,酆奕渡过了刚才的慌乱,眼睛在死掉的太监和赵阳身上转了几次后,又若有所思的向院内看了一眼,然后就忽然开口道:“赵店主,倪大伴的事是本王驭下不严,怪不到赵店主身上,但郑家的事,所谓不知者不怪,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个,不如让郑家主带着那几人当面向店主和贵手下赔礼道歉,并且给出让你满意的赔偿,你看这样如何?”
赵阳将他的反应都看在了眼里,心中一哂,知道这是看到了他的实力,尤其是看到郑修一直没有动手,反而很克制,所以想要拉拢他了。
不过,虽然酆奕给他留下的印象不算好,但保留这样一份关系在大晟朝内部,对他应该也是有利的……
他心中思考着临时冒出的念头,嘴上却道:“什么叫不知者不怪?去年就因为类似的事,我和江家上代族长一起直接上门杀了商罗两家的家主,郑家还敢欺到我头上,岂不是找死?”
酆奕见他虽然说话不客气,但这种说话的方式明显留下了可商量的余地,不由精神一振,道:“此事赵店主可能错怪郑家主他们了!我知道郑家主一心修炼,肯定是下面的人不知好歹,做下了错事,所以,实在不用如此大动干戈……”
赵阳耐心听他说完,然后看向了郑家的院内。
过了一会儿,郑修微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我确实不知情。”
赵阳微微点了点头,道:“那好,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再退一步,凡是直接参与此事的人可由郑家自己人出面处理,打伤我手下的人就给我的手下效力三十年。”
听他这样一说,酆奕都心中一凛:打伤陈独脚的人都要为奴三十年,其他人什么结果更不用说了!
当然,对他来说,要处理的不是他的人,他并不在乎,但是,赵阳表现出来的强势还是超出了他的想像,给他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你休想!”
院内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赵阳也没有给他们讨价还价的机会,道:“这是我能接受的最后底线。”
然后他看了一眼陈独脚,又道:“如果不愿意在我手下效力,也可以接我一招,伤我手下的事就算揭过去了。”
有脚下那个太监的尸体作为先例,酆奕自然知道赵阳这句话什么意思,不仅他知道,刚才叫喊的人也明白。
陈独脚看着眼前的一切,尽管有前面吕家、陈家、商家、罗家等几家修仙家族的例子在,但真正亲眼看到赵阳一人就压得郑家不敢动弹,还是感到震撼和难以言表的痛快!
他记起当时他和醉道人六人接了章柳青刺杀赵阳的任务,那次任务失败,事后回想主要还是归于赵阳的某样特殊的法术或者手段,但现在却已经可以当面一招就能斩杀大衍修士了……
回想这一切,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感到无比的振奋!
酆奕下意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