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笑容:“你负责抄鳌拜的家,捞了不少油水,还愁没银子?”
林宇说:“鳌拜的家产,共一千五百万两,我只私自扣下三十万两,其余如数上交国库,康熙也已派人调查核实!”
“扣下的三十万两,我送给韦小宝的姐姐韦春花十万两,送给多隆十万两,其他的十万两,我分别打点给其他官员、太监、宫女和侍卫,如今只剩几百两银子!”
陈近南扭头看向韦小宝。
“林香主所言不差……”韦小宝的神态尴尬,“他确实送给我老姐……十万两银票……我老姐买下了丽春院,不但开设了分院,还新开了一家酒楼……”
林宇说:“现在,我几乎两袖清风,怎么有银子收买西域和波斯的三位高手呢?所以,我的要求是----请大哥下令,迅速筹集银子!”
陈近南笑着说:“贤弟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需要筹集多少银子?”
林宇说:“至少三千万两!”
陈近南瞪园了眼睛,众人也随之惊呼!
“三千万两银子!天哪!这么多!”
“如今,咱们天地会的家底,连三十万两都没有!怎么拿出三千万?”
“谁说的?天地会家大业大,起码应该有三百万两吧?”
“这几年,各地分舵的生意不太好,每次都交不足经费。”
“你错了!各地分舵的生意并不差,但掌管分舵的香主,中饱私囊,不上交经费!”
“你特娘滴盯着我看什么,我可没贪污!”
“你没贪污,激动什么呀,心虚什么呀?”
“我怎么心虚了,你别血口喷人!”
……
大厅内一片叫嚷怒骂声,混乱不堪。
啪!陈近南猛拍桌子!
咔嚓,桌面分裂,四脚断开。
陈近南内伤未愈,他动了真气,不禁咳嗽几声,脸色凛然。
见总舵主发怒,众人乖乖地闭嘴。
林宇知道,“天地会”属于民间帮会,最初成立时,人员多为农夫、手工业者、小商贩、流浪汉,以下层的穷苦百姓为主。
经过多年的发展,帮会的成分变得复杂,开始拉拢有实力的土豪,再加上陈近南的严格管理,经济收入日益提高。
可惜,贪污现象也逐渐增多,某些分舵的香主,利用廉价劳动力和帮会资源,暗中敛财,中饱私囊,不及时缴纳会费和办事经费。
陈近南十分头疼贪污的问题,他早想杀一儆百,严惩黑心的分舵香主。
但是,陈近南在拉人加盟入会的时候,喜欢宣扬“夺回原本属于大明的江山、银子和女人”此类的思想!
所以,不让分舵的香主贪污银子,等于断了他们的发财之路,谁还效忠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