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问道:“就算他们和党项羌一伙儿,静边军的吐谷浑人为何不驱赶他们?”
张污落失望的说道:“抓的这些家伙都是小人物,什么都不懂,打死他们也没用。”
进通看了看四周欢乐的人群,转过头低声说道:“山里的蛮子不怀好意,放了这么多人进来,他们吃什么?还不是冲着咱们来的,走,我跟你进牙城,看看去。”
两人赶到牙城的时候,那几个宕昌羌已经被绑在小校场的木桩上,原来绑的是草箭靶,现在成了活人箭靶。府中的沙陀小儿兴高采烈的围着这些人靶,弯弓搭箭,跃跃欲试,不时爆发出一阵阵哄笑。
沙陀兵马使王友金和副使王德成都没有露面,三郎君王恪用和五郎君恪恭站在一旁,四周围着一般沙陀军僚佐和侍从,王恪用身材雄伟,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见进通和张污落来到小校场,王恪用招手让回纥儿过来,略略问了几句,进通离的远,校场上乱乱哄哄,听不清说的什么。
按进通的想法,山里的情况很严重,三部有合流迹象,养父一定会好好盘问这几个宕昌羌,定下一个对付山中三部的计划。
谁知恪用只是略略问了张污落几句,随即大手一挥,大声说道:“既然如此,就交给小的们玩耍吧。”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进通目瞪口呆,阿爸是不是太不拿这些家伙当回事了。
正在这时,曾经的太原不良人高文集高喊一声:“主公且慢。”
恪用转过身,独眼冷冷的看着老高,高文集排开众僚佐,大步赶过来说道:“三郎君,如今正值春耕,关系诸部一年存粮,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啊。
杀了他们,就和宕昌羌结下深仇,他们是8百帐的大部,杀不完的。他们可以躲到深山里,我们躲到哪里去?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将永无宁日。”
五郎恪恭怒道:“那就由着这些蛮子出山祸害我们?他们明摆着是赫连铎和党项人的狗。”
高文集毫不畏惧,转头看着恪恭大声说道:“五郎君,我们和蛮子杀个你死我活,吐谷浑人和党项人可在安心春播,到了冬天他们有吃有喝,我们吃什么?以后年年如此,我们又该如何?”
恪恭知道老高说的有理,只是恼的暴跳如雷,乱骂道:“天杀的康成训,若是。。。”
恪用怒喝道:“你闭嘴!你要当着儿郎们说甚么没用的屁话!”
五郎虽暴躁,对恪用却又敬又畏,吃他一喝,不敢做声了。恪用转过头,独眼看着高文集,说道:“你接着说。”
老高踏上一步到恪用身边,压低声音说道:“支使君即将上任,若沙陀军屠宕昌羌,和静边军和偏关塞起争端,支使君能不畏而忌我么?
这是支使君上任之前,赫连铎那个老山羊使出的一计。他什么都不做,毫发无损,就让我们得罪了大同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