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泽迷迷糊糊的说道:“跑到哪里去?”
嗣昭骂道:“入娘的迷糊虫,当然是回家,驿站离栅落不远,现在走还来得及。”
王大夯满不在乎的说道:“何事如此惊慌,这风天大雪的,我可不想冻死在外面。”
李承诲紧张的说道:“还不明白么?杀人了!”
王大夯笑道:“这入娘的天寒地冻的,死个人算什么,爷爷也想宰几个去去寒气。”
嗣昭一巴掌扇过去,喝道:“这不是说笑,我父来了,带着军汉,随时准备杀人,这里就是龙潭虎穴,你们有几个脑袋。”
王大夯摸了一把被打红的脸,摇了摇脖子,看着嗣昭说道:“我看你才是醉迷糊了,这是塞下,不是太原,哪天没有几个冤死鬼,若是死个人就要跑路,那就无处可去了。”
承诲忽然说道:“他说的有理,入娘的,我们不走了,也许能帮三郎一点忙呐。”
嗣昭冷冷笑道:“你们?十几个人没有5柄兵刃,打起来只有送死的命。”
就在这时,驿站的鼓声响起,天交二鼓了,倚翠楼也到了打烊的时候,除了个别留宿的家伙,醉醺醺的客人开始散去,驿门也要关了。
张彦泽叫道:“可好,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嗣昭叹了口气,解下自己身上的横刀和鄣刀,递给两个没有兵刃的小儿,说道:“李七娘和慕容大娘对你们有恩,去保护她们。”
李金全笑道:“是保护你那陈家小娘皮吧。”
嗣昭一脚踢过去,喝道:“她不是你们一个营栅出来的苦人?你们就没有一丝故人情义?”
李金全一闪躲了过去,大笑道:“好好好,某家到她香榻上好好叙叙故人情义。。。”
嗣昭又要打,李金全早已打开房门,飞也似的跑了出去,一众小儿嘻嘻哈哈的跑出房门,片刻之间只剩下嗣昭和承诲两个人。
塞下少年笑对生死,对即将到来的危险并不惊慌。
嗣昭拍拍承诲的肩头,说道:“去吧,别让他们胡闹,盯着点外面,一有动静立即通报我。”
李承诲说道:“你在担心什么?”
嗣昭皱着眉头说道:“你忘了渡口那些人,他们可是看见我父杀人了,若是连夜给云州报信,军府如何会坐以待毙?”
承诲说道:“老程不是说,不怕云州知晓,他们奈何你们不得么?”
嗣昭说道:“凡是总有个万一,小心没有大错。”
承诲点点头,说道:“明白了,我会照看着脚力,随时准备上马厮杀。”
安置好了小朋友,嗣昭来到大堂,客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楼门旁还有几个醉汉,撕扯着女伎喋喋不休,慕容大娘作好作歹的劝说着,陪着笑脸礼送客人。
他向四周观察,发现一众小儿三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