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道:“这么多人,这得钓多少鱼够吃?”
嗣昭说道:“我是被你们拖过来的,我只管我自己,你们关我屁事。”
嗣本气哼哼的说道:“你可真是个鄙吝的贼厮鸟,还入娘的记仇。”他站起身,走到柳林边,斩下一根树枝,削尖了枝头,回到水岸边,对着水中一顿乱刺,却一条鱼也没有刺中。
嗣昭叫道:“你个拷不杀的憨货,把鱼都吓跑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嗣本身边,夺过他的鱼叉,叫道:“你以为你看见鱼就能刺中不成?水中鱼和你的目力有偏差,这么刺你永远也刺不中。”
说着,他举起木刺,水清如镜,鱼儿穿梭游荡,他看的真切,木刺倏忽刺出,果然一条鱼穿在刺上,曲曲弯弯的挣扎着。
嗣昭笑道:“看到了么?刺鱼如射箭,要偏几分才行,人马活动的,你不提前几分么?刺不到鱼,你的箭也射不准,你的箭上无神。”
嗣本怒道:“爷爷射中獐鹿无数,还用你来教训。”说着顺手一推,嗣昭脚下不稳,大骂着跌入水中,嗣本却哈哈大笑起来。
嗣昭湿淋淋的爬上来,要和嗣本厮打,嗣本早跑的不见踪影。春寒料峭,嗣昭身上沁凉,牙齿的的打颤。正要去燃一堆火烤干衣袍,心中一动,往怀里一摸,木獭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焦急,转身看向水面,哪里有木獭踪影。
嗣昭脱了衣袍,下水去摸,岸边水虽然不深,可是水草密集,哪里摸的到。终于,他丧气的坐到岸边,心中无比沮丧,恨不得掐死那该死的王嗣本。
忽然,水中一物漂过来,嗣昭站起身来,目光中闪着异样的惊喜。原来不知何时,木獭已经浮出水面,口中还衔着一条鱼!那木獭在水中飘飘荡荡,如同活的一般。
嗣昭向水中抢了几步,捞起那木獭,仔细观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终于明白了这东西宝贝在何处,木獭陆上能捕鼠,水中能捕鱼。
那獭尾是个环扣,可以扣住一块大小相当的石头,木獭吃重就会沉在水底。木獭扣住的铜机括就是鱼钩,鱼到木獭口中寻食,触动机关,木獭将鱼咬住。同时獭尾松开,失去重物压坠,木獭上浮,如同活獭捕鱼归来,献给渔人一般。
自己跌落水中之时,误触机关,致使木獭张口。旋鸿池岸水浅鱼多,底多水草,木獭落水,被水草缠住,如同被重物坠住一般,没在水中。
鱼儿从木獭口中游过,触动机关,木獭咬合,咬住游鱼。同时机簧发动,獭尾松开,挣脱水草束缚,浮上水面。
阴差阳错,让嗣昭破解了木獭之谜,让他如何不喜。那虞笮坐在斗室之中,如何能想透其中关窍,只是他不明白,虞氏先祖为何不把这秘密告诉子孙呐?
索性他就不想了,对于贵族之家,这只是个玩物。可是对于塞下的贫苦百姓,尤其是春荒时节,这却是救命的东西,也许虞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