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说道:“不不不,这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海德彬哦了一声,淡淡问道:“是什么呢?”
嗣昭坚定的说道:“你要做的,是摩西,是把大石景教带到留着奶与蜜之地,而不仅仅是一个朔州执事。”
海德彬轻嗤一声道:“可笑。”
嗣昭缓缓说道:“在过去,这也许很可笑,但现在不一样了,你的机会来了。这一任的薛九并没有主教十字架,他只是在曹景任、刘塔浑等人支持下的挂名都主教,他是杀害前任都主教的凶手,凭什么成为你们这些人的牧羊人?”
海德彬阴郁的说道:“他是诸执事选出来的,不是挂名都主教。众人之意就是正义,在教众之中,他可比大石天子威望高的多。”
嗣昭微微摇摇头,说道:“既然是选出来的,有人赞同,就有人反对,我猜海老太公并不赞成。。。了然出任都主教吧。”
海德彬淡淡说道:“那又怎么样,众意难违,我只能服从。”
嗣昭微笑道:“云州和振武军的景教势大,他们选出了一个蠢家伙成为了你的牧羊人,我想老太公一定很不满意吧。
不仅如此,他们的无能也让你忍无可忍了。我们沙陀杀了你们的人,抓了你们的重要人物,可他们拿我什么办法都没有,反倒要乖乖交出主教十字架,以换取支衙内的性命。
不仅如此,为了保住薛九的地位,好让他重回北田养病坊的十字寺,树立威望,他们还不得不与我谈和,以商路换取你们的生存。
这些蠢家伙,能把景教带到何方?难道永远是一个地下教门么?看看你海家在朔州干的,几乎就是公开的,就算是大同军节帅府,也拿海家没有办法,他们为什么不选你呐?是害怕你么?是嫉妒你么?”
海德彬低喝一声:“够了!黄牙孺子,信口雌黄!”
嗣昭伸出一只手,示意二人都冷静一下,他定了定神,镇定的说道:“说罢,你打算用娇娥要挟我为你们做什么?”
海德彬淡淡说道:“郎君错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给云州同侪一个交代而已,你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坏了我们的大事,如果就这么算了,十字寺还是教众依靠的殿堂么?”
嗣昭当然不信这套鬼话,不过他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了,他承认,海家的这个条件确实让他心烦意乱,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他才说道:“你确定你能医好娇娥么?”
海德彬坚定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让一个将死之人入教?”
嗣昭缓缓说道:“如此就好,可是陈娇娥入不入教,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他自己。我不是她的主人,她也不是我的奴婢,你去问她吧,没必要问我。”
海德彬说道:“老朽已经问过她了,她同意了。”
嗣昭摇头说道:“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