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秀容县,那里都是聂记的势力,所以我一早就先到了赤塘关,说服了刘黑塔,再到秀容县敲登闻鼓。”
刘黑塔和陈果率领大军到了山寨的时候,已经是午时时分,官兵一拥而上,开始疯狂抢掠,一具马鞍子,一块狗皮也不放过。
几个主将聚在大堂,高文集与他们见了礼,千恩万谢,然后几个家伙开始分赃。
赃物主要有两方面,一个当然是山寨的东西,这个贼巢已经有十几年了,山贼们带走了一部分,但是布匹、钱缗、缯絮、粮油、牛羊马匹等大宗物资无法携带,这些东西也非同小可,为了争抢财物,已经有官兵在厮打。
另一个方面当然是这几个贼首,剿灭盘踞系舟山几十年的老贼,怎么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军功,无论对秀容县,还是赤塘关,考评上都是大大的一笔,足以成为升官的资本。
陈果说道:“临行之时窦令公有言,今日一定要把贼子的首级带回秀容县,还请刘公将贼首交给在下,也好给窦公交令。”
刘黑塔笑道:“你可问错人了,人不是我俘虏的,我可没资格交人。”
陈果转向嗣昭,说道:“还请王郎君成全,秀容县感激不尽。”
敬思忽然说:“不行!秀容县只想这些山贼的首级,可几百山贼,你杀的完么?”
高文集也说道:“秀容县肆意杀戮,只能坚定山贼对抗官府之心。我等吃了老大苦头,总希望根除系舟山匪患,安静地方,造福百姓,不是让你们杀人泄愤的。”
陈果说道:“你们所说的并非无理,可我如何向窦公交待?”
刘黑塔笑道:“我说句公道话,几百山贼,就擒住这么几个,就算你把他们交给窦令公,就能交差么?何况窦令公本是文官,这军功能落得什么好处?我看你不如落些财帛,这军功就让给本将如何?”
陈果暗想,老窦的意思,是杀光山贼,掩盖秀容县、聂记和山贼的勾连。结果兴师动众,山贼都跑了,只剩下这几个半死不活的,就算是杀光他们,又能掩盖什么?老窦那腌臜想法,根本实现不得。
可是人交到刘黑塔手里,谁知道这些亡命徒会乱说些什么,秀容县的把柄可就攥在赤塘关手中了,老窦是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的。
想了许久,老陈才说道:“在栅关前,我秀容县土团杀死了18个贼子,我以为,这些首级交给赤塘关请功,几个贼首交给秀容县,大家都有些功劳,岂不是好?”
刘黑塔脸一沉,说道:“那18颗首级,是大力郎君单人独骑,奋勇杀贼所得,顶多算是义民,如何成了秀容县的军功?”
陈果说道:“王郎君是受我派遣,率领我秀容县土团兵杀贼,不算秀容县算什么?连这座山寨,也是我秀容县攻克的,那些俘虏,自然也是我秀容县俘获的。”
刘黑塔冷笑一声,说:“那安郎君、高司仓,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