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郎和幽王党活命的土壤也就没有了。
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不听,他们这三股势力,互相都是绊脚石。可他们三家谁也灭不了谁,相互利用,再暗中使些小绊子,就是他们现在的模样。在太原市井厮混,谁也避不开这三家,我们也一样,就看我们耍的高明不高明。”
正说着,高文集和郭崇韬联袂来了,嗣昭笑道:“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巧不巧茶正好沸了,请坐吧。”
几个人围坐在茶案上,嗣昭点了茶,用茶碗分好,边喝边谈。
嗣昭简单说了昨日与葫芦娘的交涉,两个家伙也有些心惊,敬思却说道:“那东西在哪里?你打算怎么办?”
嗣昭说道:“东西就在我这里,办正事之前,我先问问老高,徐蚱蜢把点青郎塞给敬思,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呐?”
高文集心里一沉,萦绕在心中许久的疑团,终于让嗣昭点破了。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一句话说错,就可能送了朋友的性命。
他想了想,才说道:“虽说不良人消息广,可大多都是市井消息,真伪混杂,那田膨郎多年的瓜贩,和老徐交往很多,可真不好分辨。”
敬思不耐烦的说道:“你这厮凭的奸猾,你就不能说句明白话,他到底是不是被点青郎收买的内奸?”
高文集也恼了,大声说道:“全无实证,你让我如何有明白话?”
敬思咆哮道:“你不是做过太原府不良帅么?你的不良人都是废物么!”
高文集唾沫星飞溅,大声说道:“那徐蚱蜢也是不良人,他能当着别人收点青郎的黑钱么?你自己交友不慎,却推到我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郭崇韬伸出双臂,把住二人,说道:“不要吵了,如此厮辩,永远没有头绪。”
两人气哼哼的扭过脸,互不相看,嗣昭就像没看见,淡淡说道:“老高,查清楚,无论他是不是内奸,都要给我一句明白话,此人我有用。”
高文集点点头,说道:“此事我会去办,但能不能查清,我可不敢担保。”
嗣昭说道:“无妨,尽力就好。”
郭崇韬这才说道:“聂记失了私钤,估计现在市面已经大乱,我们下一步又该如何?”
嗣昭微笑道:“不急,先看两天,着急的是聂记,我们等得起。老郭,邸中继续加强戒备,不可松懈。老高,外面不良人的消息,随时通报于我。”
两人点头应诺,敬思问道:“那我呐?我干什么?你给我也派些活计,这几天憋出鸟来了。”
嗣昭瞪着他说道:“你吃好喝好,马毬打好,不要在庭中便溺,不要调戏邸中丫鬟就够了,总有用你的时候。”
敬思骂道:“不通人事的贼厮鸟!”说罢站起身,大踏步走了出去。
嗣昭冲他的背影大喊道:“你若是行行好,不要黑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