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脸上都现出惊惧之色。这次是敬思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站在窗外跳脚大骂:“入娘的瘌痢头乞索翁,竟敢跟踪戏耍于我,说!谁雇的你?!”
庭中的两个女丐,和栅篱前的女丐都大惊失色,大声叫嚷起来。整个乞丐营都骚动起来了,刚才还浑浑噩噩的乞丐纷纷站起身,飞快的向草堂围拢方向聚集。
敬思怒不可遏,一拳打烂窗牗,飞身跳了进去。那高大真佛看起来稳如泰山,实际上动若脱兔,见情况不对,窗外一条黑影猛虎一般扑进来,真佛一跃而起,从另外一侧穿窗而出。
骤然进入昏暗的厅堂,敬思眼前一黑,不由得身形一滞,见一闪闪发光的物什劈面而来。敬思挥手一荡,只觉软绵绵一物缠在臂上,对面轰然一声,已经窗破人无。
就这么跑了?敬思一时有些头脑发懵,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更大的一声巨响,唬的他一回头,见是嗣昭一脚踢开房门,直冲了进来。厅堂顿时大亮,嗣昭大叫道:“人呐?!”
敬思也看清了手臂上那物,正是那件金灿灿的袈裟,他顺手抖到一旁,金粉哗哗下落,沾到敬思袍襟上,一样金光闪闪。
粟特儿懊恼的说道:“入娘的,还是慢了一步,让那老骗跑了。”
嗣昭大骂了一句:“呆瓜!”拉起敬思就往外跑。
冲到堂下,见三个女丐正疯狂的纠缠高文集,老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扎出来,已经被抓成大花脸,璞头落地,发髻披散,十分狼狈。
好在总算把马匹抢在手中,栅篱之外,不知道多少乞丐尖叫着涌过来,最近的已经冲到栅篱之旁,跃进庭中。
变故突起,马匹紧张的四蹄乱踏,不知如何是好,老高费尽力气,才把三匹马拉住。嗣昭和敬思飞快的冲到庭中,赶在乞丐涌到之前跳上马背,一带马缰,向栅篱外冲去。
乞丐们挥舞着木棍,尖叫着蜂拥而来,好在三人胯下都是战马,并不畏惧尖利的物什,长嘶着冲撞过去,撞翻了一地人影,尘土飞扬,乱成一团。
叫花越来越多,四面兜栏,三骑战马左冲右突,居然渐渐被围住。敬思腰股也挨了几棍,不由得恼怒起来,伸手就要拔刀。
嗣昭看的真切,哄乱之中大声咆哮:“敬思!莫要杀人!”
粟特儿只得把大刀连鞘解下,左右猛抡。这家伙何等勇力,加上战马的冲力,顿时连人带棍打翻了一片,葫芦、破碗木棍四处乱飞,一地哀嚎,虽说不至于送了性命,但骨断筋折的不在少数。
嗣昭和高文集也有样学样,以连鞘大刀为武器,把乞丐们打的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三骑烈马这才冲出重围,一直跑到大道上好远,三人才勒住马匹。
见这三人如此凶悍,乞丐们人多势众,却也被打寒了胆,只是在营中大骂,却不敢追上来。
虽说三人并无大碍,一番疯狂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