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旦被看穿,怕是要厮杀一场才能脱身。
他摇了摇头,一带马跟上两个伙伴,缓辔进入里中。
三人首先来到净明寺,还是那个敝旧小庙,依然是门庭冷落,却没有知客僧百丈迎出来。敬思早已一路闯进去,见人就打,把个破败小庙打的鬼哭狼嚎。
嗣昭和老高安顿了马匹,走进庭院的时候,敬思已经从经阁揪出一个老僧,那老僧大声哭嚎,敬思正要挥拳痛殴,被嗣昭喝住。看那老僧模样,又老又弱,敬思一拳下去,岂不是要出人命,那还了得。
往四周看,庭中还躺着几个和尚,挣扎不起,哼哼唧唧。
嗣昭走到那老僧面前,问道:“你是何人?”
老和尚哭道:“贫僧是净明寺主持道明。”
嗣昭问道:“昨日那个梵僧又是谁?”
道明哭哭啼啼的说道:“几日以前,忽然来了几个行脚僧,要到寺里挂单,还给了丰厚的香油钱,敝寺香火不旺,平素颇为清苦,这等好事如何不应。
那几个僧人颇守规矩,打柴汲水,扫洒庭院,整修院墙,还带来大批经卷,藏于经阁。昨日忽然对老和尚说,要借经阁一用,招待几个客人。
这等小事,如何不允,然后就见几位来到寺中,也不知你等说了些什么。天擦黑之时,你们离开寺院,那几个行脚僧人也告辞离去,还把经书衣物等都留给了敝寺。
不成想这位施主闯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说什么。。。我等与那梵僧合谋行骗,要把我等揪到官府问罪,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你们是那梵僧的客人,我又不认得,失了财物,理应去找他们,与我何干?”
嗣昭面沉似水,继续喝问:“那些行脚僧到哪里去了?从实招来!”
道明哭丧着脸说道:“只见他们沿着里中大道往南去了,实在不知去了哪里。”
已经过了一夜,敬思也知道追不上了,他转头看着嗣昭,愤愤的说道:“报官吧,拿不到贼人,把几个贼秃狠狠整治一顿,爷爷也出口鸟气!”
嗣昭不以为然的说道:“贼主拿不倒,就拿这几个可怜虫出气,这是粟特男儿的做派么?”
敬思骂道:“就你个贼厮鸟会做好人。”
嗣昭回身看了看一地僧人,说道:“亏你等是还是修行之人,就那么贪图小利?我若无一念之善,送你等狠狠吃顿官司,那还是几个香油钱么?”
道明终于爬起身来,垂首说道:“檀越教训的是。”
嗣昭从腰囊中摸出几文制钱,随手扔到地下,说道:“去找个郎中疗伤吧。”
三人离开净明寺,牵着马来到慧明寺,敬思一路骂骂咧咧,好生气恼,王、高二人也不理他,就这么絮絮叨叨来到慧明寺。
果然是雄伟大寺,远远就能看到高耸白塔,刹顶的仰月宝珠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