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这苏长乐,心中猜想这是何人。
苏长乐不问便知,这个时间父亲应该正在书房练字。摆了摆手,示意老者离开,自己独自向书房走去。
苏长乐父亲名为苏杨之,五年前苏长乐曾归乡看过一次父亲,那次不欢而散。
推开门扉,一个年过半百,气度不凡,因为保养较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练字。
看到父亲苏长乐一叹“近来可好。”
那男子瞥了一眼苏长乐,继续练字“你哪位啊?怎么进来的,来人啊,轰出去。”
说罢就有两个家丁冲来。
“滚。”苏长乐对着家丁吼了一声,这一声真元流露,二位家丁立刻被镇住,不敢上前。
这时苏杨之停下手中毛笔,看着苏长乐。“有长进了啊?还敢回来?怎么?心中可还有我这个父亲。”
这话一出,两个家丁暗自庆幸...刚才还好没上前去...原来这就是那个修道访仙久久不归的少爷...
苏长乐面无表情不卑不吭“我就是回来看看,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闻言苏杨之抄起砚台对着苏长乐丢了过去。
谁知苏长乐不闪不避,任由砚台砸中额头,侥是筑基期体魄坚韧,也是有鲜血缓缓顺着额头流下,墨汁洒在脸庞,浸透衣衫。那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砚台落地碎成两半。
二位家仆弯着腰,脑袋深低不敢抬头,汗如雨下。
苏长乐擦了擦脸“怎么还是这么大火气,父亲近日还是尽量待在家中,练字养性吧。”
早在砚台砸中的那一刻苏杨之就心中一紧,嘴上冷冷说道“从你不愿继承家业,从你娘死后,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好吧,那我走了。”说罢苏长乐转身离开。
书房内只留下苏杨之和不知如何自处的两位家丁。
这时苏杨之折断手中毛笔,向着二位家丁丢去。怒道“两个饭桶!还不赶紧去追!带上伤药!”
二位家丁如获大赦,连忙跑出书房。可两个凡人如何追得上苏长乐。
苏杨之看着碎在地上的砚台,一角还有丝丝血迹,心中一阵绞痛。
清河居舍一个清幽的庭院内,叶之岚闲来无事,拿出身后背着的绣月长剑,这次下山叶之岚将绣月用灰布包起,一直背在身后,没办法,剑身锈迹太厚,寻常剑鞘根本收不进去,就只能这般。将灰布撤去,叶之岚拿出黑色锈剑开始练剑。
剑出一招一式煞是好看,搭配上叶之岚清秀的相貌,一旁的侍女不由看的入神。
这时隔壁院子有人交谈“咦?有人在练剑,看这架势还可以。”
又有一女子说“哪里可以了,比起刘师兄,这就是孩童耍剑。”
那男子又说“确实如此,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