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之中。不敢抬头,再不敢看林彤静,呜咽之声从泥中传来。
红衣女子拽着林彤静沿着山路缓缓上山,走的很慢,似是在等身后那人慢慢追上。
接着又有些失望,对林彤静说道“你看,男人最后还是靠不住啊,真没出息。”
林彤静早已哭红双眼“你懂什么!”
“哎呦?脾气不小。”红衣并未生气,只是脚下步伐逐渐加快。
天空乌云之上,天邪与慕青两人僵持,最后慕青只得无奈,与天邪一起坐在云上,慢慢地有一红日在云边,露出一角。
清晨的那一角阳光洒在云面之上,染得云面一片橙红。只可惜山下之人并看不到这种美景,只能看到满天乌云。
与刘叹一战过后,叶之岚循着痕迹找到了苏长乐。
一眼就看到了把脸深埋泥中的师兄,听那呜咽之声叶之岚心中一痛,走上前去。
叶之岚不管脚下污泥,直接坐在苏长乐身边。
感受到身边的师弟,苏长乐翻过身来,仰面朝天,雨水落在苏长乐脸上,慢慢将泥土冲去。
“师弟啊。”
“嗯,师兄,我在。”
“师弟有输过吗?”
“有啊。”
叶之岚笑了“我几乎过着从头输到尾的人生啊。”
这一世打小就一直输给那身红衣。
不管是天剑宗的叶岚,还是现在的叶之岚,从未赢过。
“我在最不能输的场合输了,我该怎么办才好...”苏长乐有些哽咽。
自小向往修行,可是处处碰壁,父亲并不支持,一心想去天剑宗,却被拒之门外,后来,长岁山,扶摇宗,都试了个便,都没被看上。
“光有志向改变不了什么,把失败当成养分,从中吸取教训,说的好听。”
“可事实就是事实,输了就是输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拼死去做结果就只能去死。”
是的,还不光如此...输了就连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看着她被人带走。
叶之岚坐在地上,沉思一会说道“拼死去做就只能去死吗?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是曾经有一红衣女子告诉我的。”
“喜欢的事情就尽力去做,讨厌的事情就勉强去做,做不到就做不到嘛,反正事情笑一笑就过去啦。”
“可难道所有的事情笑一笑都能过去吗!不可能的!什么会好起来的,会雨后天晴的,都是骗人的!都是弱者逃避的借口。”苏长乐嘶吼。
看着嘶吼的师兄,叶之岚缓缓说道“可即便如此,逃避也是胜利的一种方式啊,我知道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不能深陷其中。”
“即使天空阴雨连绵,该走的路依然要走,该做的事还要做,值得庆幸的是,虽然雨天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