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高兰调侃道。
“那个,我们愿意跟老师你学习。”昊文干笑着说。
灵芸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对,我觉得,还是跟着老师学习比较好。”
高兰看向司徒天:“你呢?”
司徒天擦了下脸颊上的灰土:“我也是。”
“哈哈。”高兰大笑着各拍了下眼前三个小孩的脑袋,“这就对了,我叫高兰,以后你们叫我高老师。”
然后高兰指着昊文说:“你,去给我打一壶酒过来。”
“啊?”昊文懵了。
高兰把自己的酒壶丢给了昊文,并给了他十个灵币:“梅酒,打满。”
昊文嘴角微抽。
灵芸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在牙缝里小声挤出话来;“快去。”
昊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抱着酒壶立刻往距离不远的街道跑去。
居然沦为了跑腿的...
昊文是越跑,心里越气。
要不是为了得到灵士的肩章,他至于这么低声下气吗?
不过,从刚才高兰很随意地就把司徒天给教训了这件事看来,这个高兰倒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可高级灵士每个月不是都有五千灵币的补贴吗?难道还不够她买酒喝?居然为了多赚五千灵币来教他们,这个老师真的能教的好他们?
昊文深表怀疑。
可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了。
来到镇上唯一一家卖酒的酒庄里,昊文丢出十个灵币,并将高兰的酒壶放在柜台上:“梅酒,打满。”
酒庄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了眼昊文放在柜台上的酒壶,轻描淡写道:“十五。”
昊文无语道:“不是十个灵币一壶吗?”
中年男人眼睛都不抬一下,继续算着手上的账:“梅酒涨价了,十个灵币只能打大半壶,或者你可以选择烧酒,十个灵币可以打满。”
烧酒...
这...
要是真的换成烧酒,高兰会不会大发雷霆,然后把气都撒在他身上?
想到自己可能会像司徒天一样被高兰揍,昊文就浑身哆嗦。
甩甩头,昊文脸上挂上了灿烂的微笑:“其实我是帮高兰老师来买酒的,高兰老师应该是你这边的常客吧,就不能,优惠点?”
听到高兰的名字,酒庄老板才抬起头多看了昊文一眼,一开始很平淡的语气,变得不悦了起来:“我就说这个酒壶看着眼熟,原来是高兰那家伙的,别人都可以优惠,就她不行!十五个灵币一壶酒,一分钱都不能少!”
额?
高兰老师和这酒庄的老板有仇?
昊文嘴角微抽,不解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