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有特殊的作用。
有图形他就能打造钥匙,到时玩去啊能在不惊动陈彪的情况下悄悄地把陈彪的宝贝搜刮干净。
想的远些,各门各户都会对他敞开大门。
醉意昏昏,他把猛虎帮众人的资料看完,对猛虎帮的局势大致有数。
猛虎帮的势力大概可以分三家,一家是陈彪和他的老兄弟,第二家老大林宏才、老二师高峰和老三徐兴长,第三家是老四老五吴家兄弟和老六陈朗。
老七胡木生的身份则比较古怪,似乎与陈彪一伙,但又有些疏离。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情况。
事实上陈彪的三个老兄弟和他并不是十分亲密,陈朗和吴家兄弟也并非一条心。
说到底,人是自私自利的。
人只会跟自己一条心。
夜深,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
于是提剑走到院子里。
基础剑法已经形成他的肌肉本能,牢牢记在脑子里。
武功是练出来的,一招一式都要练上千百遍。
第二日,陈彪将人叫道院子里。
他的脸色苍白,眼中满是血丝。
好不吓人。
杜宏才先做汇报:“义父,昨日共有三名杀手,除一人逃脱外另外两人都被义父击毙。”
迟疑一下他才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道。
“那两人都是咱们帮里的老人,入帮已有六七年,都是青山县本地人。”
陈彪冷笑:“你是要告诉老夫是我待他们严苛以致他们反抗刺杀我吗?”
“义父对我们恩重如山,绝无人有这种想法。”
杜宏才严词否认:“那两人的家人已经死绝,可能是受到外人的蛊惑。”
陈彪问道:“他们二人是什么来历?在谁麾下?”
老二师高峰越众而出,跪倒地上:“那两人一名江三,一名韦力,是孩儿的属下。孩儿疏于管教,没能提早发现他们的阴谋,请义父责罚。”
陈彪目光如刀,压得师高峰身躯佝偻。
他气急道:“两个都是你的人,还疏于管教,好好好,好极了,我看你是狼子野心,想要弑父夺权。”
师高峰大骇:“孩儿不敢,孩儿对义父一片忠心,请义父明鉴。”
陈彪冷冷的盯着他,不知在思索什么。
杜横舟旁观,心里有几分感慨。
陈彪不过是区区一帮之主,这架势搞得跟皇帝似得。
师高峰好歹是他义子,却动辄下跪求饶。
可见平日里陈彪的霸道。
如此待遇,师高峰若是有能力不反才怪。
杜宏才小心翼翼的道:“义父明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