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义子,自然义不容辞的照顾陈彪。
陈彪悠悠醒来,盯着屋顶不说话。
不多时,杜宏才和吴成德回来。
吴成德一看殿内情形,立马横了眼吴成才,抱住陈朗的尸体。
“六弟啊,你怎么就死了呢!”
杜宏才眼睛一红,流下泪来。
“一日之内坏了两位弟兄,天啊!”
陈彪强撑着起来,虚弱道:“不要吵了,老三老四,你率人搜捕师高峰,务必要将那个畜生抓来按帮规处死。”
徐兴长应是。
吴成德咬牙切齿道:“义父放心,我一定为义父出这口恶气。”
陈彪连喘几口气:“老六的丧事由老五和老大负责,他是为帮派牺牲的,要风风光光的大藏。”
杜宏才和吴成才接令。
猛虎帮一片阴沉。
陈彪回到房间静养,由他的姬妾服侍。
安全方面由杜仓和武大刀负责。
紧急关头,他最信任的还是老弟兄。
杜横舟得了点空,立即返回神仙居,准备将装着燧发火枪的木盒取来。
猛虎帮形式紧张,由不得他不小心。
他现在剑法练的不错。
一剑在手,自信能对付三五个人。
但老话说一力降十会。
陈彪和他的几个义子都已经修成真气,完全可以不理会他的攻击,一拳打死他。
所以有枪在手才更保险。
回到神仙居,天色还早。
店里还没有上人,李玉缘正在店里练习刀功。
她在厨艺上很有天赋,刀出如龙,洋洋洒洒。
玩的比杜横舟还溜。
“横舟回来啦。”
李玉缘大喜,放下东西凑到杜横舟身前。
眉头却皱起来。
“你身上有胭脂水粉的味道,昨天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李玉缘神色大变,紧张兮兮。
杜横舟苦笑道:“昨日义父为我在软玉楼做宴,不想有人刺杀我义父,到今天还在搜捕刺客,别提多乱啦。”
“有人刺杀陈彪?”
李玉缘惊呼:“那你有没有受伤?”
她伸手就到杜横舟身上乱摸,从上到下。
杜横舟抓住她的手,无奈得道:“我身上连点血迹都没有,自然是没有受伤。”
“你没有受伤就好。”
李玉缘松了口气,然后又蹙起眉头:“我就说猛虎帮不是什么好地方,你才刚刚加入就遇到这种事,如果时间久了岂不是要没命。”
杜横舟苦笑摇头,忽然听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