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横舟望向杜宇青的人和其他赶来的小头目。
目光幽幽,满是冷漠。
众人心头发冷,感觉到死亡在逼近。
这位新帮主年纪不大,武功却出乎意料的强大。
杜宇青是杜宏才的得力干将,论武功属于七大义子下的第一人。
连他都没有走过一招就被干掉,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跪拜:“属下誓死追随帮主!”
不知不觉过去三天,到了陈彪出殡的日子。
杜横舟作为他仅存的义子,自然要担起孝子的大旗。
猛虎帮名声在外,富豪士绅照例都要前来祭奠。
杜横舟一一还礼,算是作为本次收获的付出。
一切井然有序。
“陈兄,你死的好惨呢!”
一道声音在哀哭声中响起,洪亮震耳。
话的内容本是哀伤,可语气却有些幸灾乐祸,甚至满是嘲讽。
找事的来了。
杜横舟早有预料,波澜不惊。
陈彪死亡,猛虎帮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接手,别人不会趁机试探才怪了。
他起身拱手:“尊驾是什么人?”
“老夫孟宪章,乃是陈兄的生前好友。”
来人倨傲,不屑的道:“我听说陈兄是被他的义子所杀,故此前来一观,没想到陈兄竟是死在你这等乳臭未干的娃娃之手,真是羞煞人也。”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背后有二三十人相随。
人高马大,手脚粗壮,一看都是练过的。
新任三堂堂主毕岁凑到杜横舟耳边:“帮主,孟宪章是邻县青狼帮的帮主,武功比杜宏才强点,一向与咱们猛虎帮不和。”
这是来找事的。
杜横舟淡淡的道:“孟帮主,你已是一把年纪的人,本该敦厚持重,为老而尊,没想到你竟这般不知羞耻,在我义父的灵堂上羞辱他老人家,实在是令人不齿。”
“放肆!”
孟宪章还未说话,他身后一个青年勃然大怒:“你一个乞丐出身的小杂种,竟然顶撞我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同伴哄堂大笑。
他们调查过杜横舟的底细。
数月前还是一名乞丐,前几天才机缘巧合加入猛虎帮被陈彪收为义子。
就算他从加入猛虎帮的第一天就开始练武,到现在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猛虎帮的人勃然大怒,纷纷怒视顾宪章等。
只是没有杜横舟的命令,没有人敢动。
“先辱我义父,又辱我,实在是罪大恶极。”
杜横舟冷冷的道:“子不教,父之过,今日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