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容打量客栈内的情形,见只剩下寥寥几人,面色微微一变。
“天星老人是数百年前的一位武道强者,修炼到武侯级数,名动大楚。传言在他死前曾将一身武学编纂成册,放入墓中陪葬。”
她有些哂笑:“对于大门派而言天星老人的武功不过是野狐禅,但对这些出身小门派的江湖客而言却是终生难得一见的高级武学,值得他们疯狂。”
杜横舟品出她话中的意思,不由心里一动。
这姑娘似乎是个宝藏,有发掘的潜力。
如果能节省二十年打拼时间,吃点软饭也未必不行。
“咱们也去看看。”
凌采容抓着杜横舟的胳膊起身,传音道:“屋里的那人不对劲,咱们先跟上队伍,伺机而动。”
角落里有一个形象落拓的汉子,独自一人喝酒。
众人皆动,唯有他稳坐泰山。
杜横舟神色如常,没有回话。
他不会真气传音。
但他怀疑凌采容在诳他。
人家不就是安安静静喝个酒吗?
怎么就不对劲了?
随着凌采容和杜横舟离开,客栈里的那人也走出来,混入到人群里。
杜横舟抬头前望,街上有许多人施展轻功向外赶路。
粗略一数人数得有上百。
黑夜里看不清楚,不知道最前面的是什么情况。
刚走出县城,前面忽然响起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