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会要是他通过了,就把他拉过来。”
“我看悬,咱们周老师最烦那种自以为有点天赋的人了,上次那个学生就是觉得自己有些才华主动找上门来,最后还不是被周老师给赶了出来。”
“嗯,我记得。不过我看这个小哥哥倒还挺谦逊的,长得也帅,要是能加个微信就好了。”
“我靠,你这也犯花痴?不愧是你,张花花!”
周钰回头看了一眼,对学生们说:“你们先自己练练,注意我刚才讲的力度。”
同学们答应着好,实际上都是十七八的青年才俊,哪能对八卦不感兴趣,便立马装模作样的写字练字,而眼睛却不时地撇着门口的方向。
“周老师,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想想如果他不靠谱,我还会往你这里带吗?”郝达一点点劝解道。
“行吧,那我先看看这孩子功力怎么样,不过咱们可丑话说前头,这孩子要是不过关,别别怪我驳你面子。”周钰觉得郝达说得在理,便答应道。
“好嘞,绝无二话。”郝达立马答应道。
“那先进来吧。”周钰将人领了进来。
这时方宇才注意到这些年轻朝气的学生们,他也仿佛被代入了那个高中时代一般。
“叫什么名字?”
“方…方逸,一劳永逸的逸。”
“好,你过来。”周钰招招手,示意他来到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拜访这墨水和毛笔,以及宣纸。
周钰拿起笔,在纸上飞舞着,用行书写下了‘方逸’两个字。
“你把你的名字写下来,只要能达到我这种标准,就算你通过。”周钰道。
郝达看了一眼字迹,便面露难色道:“周老师…何必这么难为孩子呢?”
周钰写下的这两个字,可以说在行书中算得上分寸极佳,行书的行,乃是行走的意思,意为书法行云流水,却比草书更容易辨认,也不像楷书那么死板,仿佛字字是灵气,笔笔有神韵。
所以在郝达看来,方宇再有天分,也只是对书法有一种极端的审美,即便是天才,也需要不断地练习磨合,才能写得一手好字。就方宇现在这个水平,要达到刚才那两个字的水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当然其中好坏也不是郝达能分清的。
只见方宇点点头,一幅要尝试一下的样子。
“哎,可惜了,我的辅助队员。”
“有一说一啊,要达到周老师的地步简直不可能。”
“周老师可是中国书法第一人郑有之的弟子,他的字怎么说也是世界级别吧?”
“哎,我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凋零了……”
“张花花???”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当然周钰也知道,这并不是在为难方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