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属于李铁柱的一间。
当晚,李富贵亲自下厨,给李铁柱做了一顿豪华大餐,刘小花高兴坏了。
饭桌上,李富贵和刘大婶对李铁柱挺客气。
虽然不生疏,但还是让李铁柱感觉到一丝疏离感,也不是亲情的淡漠,而是李铁柱蹿升太快,李富贵和刘大婶的转变有点跟不上。
倒是刘小花一如既往的没大没小,让李铁柱倍感亲切。
“李铁柱!你把鱼头还给我!”
“凭什么?这是我老汉给我做的大餐。”
“我上初三需要补脑。”
“我还上高三呢!再说了,你那豆渣脑壳就放弃治疗吧!”
“李大爷,你儿子欺负我。”
“来来,鱼头给你。”
“哼!再欺负我,我就给竹儿姐姐告状去。”
“小花,你期中考试考得怎么样?”
“啊!哥哥,鱼头给你吃吧!您录节目从东海到新藏那么远,辛苦了我的哥哥!”
“又是倒数吗?”
“噢我的好哥哥,我是你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家?”
“看来我又猜对了。”
李铁柱看向刘大婶。
刘大婶笑颜如花,乐呵道:“当然了!小花这脑壳,能及格都是万幸了。”
李铁柱有点佩服这对乐观的母女,道:“要不,寒假给小花报个补习班吧?咱们现在不缺钱。”
刘小花恐惧道:“不!不是说好去迪士尼吗?怎么又补习了?”
刘大婶笑得很豪爽:“就不要浪费钱了,这钱给她补习还不如拿去买半扇猪整腊肉。”
李铁柱点头,果然知女莫若母,刘小花已经蠢入膏肓,没有挽救的可能了。
李老汉喝了半杯白酒,突然又拿出一个杯子,给儿子倒了一杯递过去,表情很是纠结,问道:“你这次又赚了多少钱?”
李铁柱和老汉碰杯:“这节目八百多万,加广告植入一千万出头,除掉税,我拿到手的有五百万左右。”
李富贵就挠头:“今天老子没有发挥好,这猪蹄烧得有点烂了。”
李铁柱:“正好啊!放嘴巴头一抿就化了,好吃。”
李富贵叹气:“哎!老了。”
李铁柱沉默,然后拿出银行卡递给老汉:“钱都在里头,你们留点自己用,剩下的可以捐一些,再给小花存一些。”
刘大婶摇头:“不能要你的钱,我和你老汉都能赚钱,还没老。”
一个说老了,一个说没老,夫唱妇不随。
李富贵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了卡,说:“我就拿这一回了,以后,你赚的钱你自己保管,你也十八岁了,长大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