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骂我是一个公车之狼啥的。
小姑娘这个时候和我同一时间反醒过来。
我脸皮厚,觉得还好。
那小姑娘就整个人像被电到了一样,脸上瞬间飞红。
恶狠狠的小眼神,盯了我好几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估计百分百是死干净了。
瞪了我几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用处时,她才从小包包里摸出纸巾将脸上的牛奶抹干净。
她掏纸巾的时候,我眼尖,看到她包包里装了好多的东西,钥匙,钱包,纸巾,mp3,还有一两样女人专用的东西,我一直很好奇,女人的包包那么小,怎么能装得了那么多样东西?
多啦a?
我心里有些发笑,但脸上平淡地道歉到:“对不住啊,刚刚挤掉了你的…牛奶!”
我可不能犯和她一样的错。
奶和牛奶,还是分得清的。
一个是器官,一个是食品。
她的脸上仍然飞红,又羞又恼,要不是现在人多,我感觉她可能会直接攻击我的下三路的脚尖路。
这小俏脸,咋这么容易发红呢?
我很是好奇。
中间她趁车子开得平稳的时候,把破了两个洞的牛奶袋子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本来想换个地方站,但刚刚又上来几个乘客后,公车越来越挤,她要不是手里握紧扶柱,估计早被人挤到我的怀里来了。
这个时候,小圆脸姑娘低头准备在包里准备拿mp3的时候,抬起头的刹那,突然紧紧地盯在我的那个大背包上。
盯了差不多有五秒钟。
然后指着包包说道:“欸,你的包包,好像被人割开了?!”
我惊讶地看她一眼,总感觉她好像是报复我刚刚的无意行为。
但看她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有假。
勉强将背包翻转过来,果然,有一道整齐的口子,从背包中下部裂开。
我脸色突变,那个地方,可是我放那笔五百巨款的地方啊!
伸手进去,摸到了信封,但没感觉到里面东西的感觉,心里暗叫不好,将信封奋力掏了出来,一条刚刚划破信封的刀口露在我面前,里面的五百大洋,不翼而飞了!
我靠!
这什么时候的事?在车上还是在下车或是在公车上的这段时间?
现在也就是没有镜子,如果有的话,我估计能看到一张扭曲之极的脸。
我的思索急速转动,仔细回忆从车上下来的每个细节。
出站前,我是检查过包包的,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就只有下车后的这段时间里了。
包包离开我的身边,只有那一个时间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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