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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也来不及止血,因为还有一大堆人在看着我呢。
这个时候,那两个小太妹才缩在墙角,低吼了起来。
这是一种见血的嘶吼,是对生命突然在某些东西面前,变得渺小的恐慌,甚至恐惧。
其它几个小年青,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后退几步,退到自以为的安全范围中去。
只有豹哥,脸色转灰,但是不敢动。
右手的血,也开始往下滴了。
我手里的伤口,也往下滴着。
我的伤口大,他的伤口小,所以,我滴得多,滴得快。
但是,我是皮外伤,不算重,最多失点血。
他是手背被穿,算是大伤了,如果不及时取出来,万一把筋级扎穿了,那就是真的重伤了。
但是,他不敢动,因为有一支细长而相当坚硬的铁钎子,正对着他的眼睛。
如果再有动作,别说是手了,恐怕连这只眼睛都保不住。
这一个时刻,他们一伙,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要叫人把门关上,为什么敢一个人面对他们这么多人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开摊子的,而且,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混子。
看他拿铁钎子扎出来的速度和力量还有位置就知道。
再看他拿着铁钎子正对着他的眼睛,也更知道,一直保持一个稳定的姿势,一个固定的距离。
如果豹哥稍有异动,我是一定会有动作的。
见了红了,就有可能把事情弄得更大的。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怎么??豹哥没被人伤过啊??那可真是奇怪了。不过也没事,凡事嘛,总会有第一次的。你的手,疼不疼啊??我的手,可真疼哪。”
豹哥被我取笑着,却又不敢有任何上火,发气,甚至愤怒的表情,因为这个时候,自己的小命在别人手里。
“你,你想怎么样??”
说出这句话来,包厢里的气氛,稍稍松了一下。
后面两个小太妹,也喘了一口气。
知道豹哥开始服软了。
“没怎么啊,吃饭嘛,总得给钱哪,刚刚是多少钱来着?哦,八十六。麻烦你了。把欠我们的账先给付了吧。”
豹哥不敢自从衣服里摸钱,只好说了一句:“给他钱。”
当然是冲着后面那几个小兄弟说的。
另一个身上没伤的家伙,好不容易从兜里左拼右凑,弄出了八十六来。
然后,手里颤抖地递了给我。
我用染血的左手,接过钱钱来,郑重在放在裤袋子里。
微微地笑了一下。
“豹哥,早这样不就得了嘛。都是混江湖的,在街面讨生活的,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