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赶紧行动。
“要不要我去车上拿?上面有最好的国烟。”
“不用了,先帮我止一下血吧。把烟撕开,然后把所有的烟叶子压在我的伤口上。”
其实伤口不深,我手心里肉多,厚,只是伤到皮肉,但是比较长,所以有些出血点多。
齐公子一脸门的蒙比样。
但仍然马上按我说的做。
满满的好烟叶,铺在我的手上。
血马上就停住了。
齐公子都看傻了,别说钱兵兵了。
“江哥,这,这是什么原理??”
这有个毛的原理,不就是用点东西压一下伤口而已嘛。
但是,我不能这么说吧??
“这个,混江湖的自我疗伤手段之一。以后,你也有可能用得着。”
齐公子的脸,马上兴奋了起来。
嘿,原来江哥,真的是个相当有经验的大佬呢,这东西,也只在电视里看过,哪想到,原来时真的,而且还发生在自己眼前。
我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又开始伟大了起来。
这个大哥,拜得真没错。
“买条毛巾去撕成长碎长。”
“嗯??干什么用??”
“你说呢??就光这样不用包扎啊???笨蛋。”我毫不客气地骂他一句。
钱兵兵都看傻了,齐公子,这位二世祖,怎么对我这么恭敬??真的像个小弟一样呢。
更傻的是,那八十六块,居然真的,从豹哥那里,替他要回来了。
这就……牛逼了。
“江哥,你老牛比了,得,以后,我和齐公子一样,跟你混了。”钱兵兵整个人都激动加兴奋了。
碎布条包扎好,还是有些疼痛感。
嗯,等一下还是去缝一下针,比较合适。
但是,我怎么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去缝针啊,太丢人了。
我带着他们,赶紧回了烧烤摊。
回到店里之前,我告诉他们,这事儿,不要说给康宁知道。
至于叶叔,我会亲自告诉他的。
到了摊上,他们面带喜色地忙碌着。
叶叔斜眼看我一下,鼻子抽动了几下,看了一下我的手。
“怎么?伤了?”
对于他的超强眼光还有敏感度,我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
笑了一下:“被一个小混子咬了一口,没事儿,皮肉伤。”
我停顿了一下:“不过,我怕他们会来找麻烦。叶叔这几天,多注意一下。”
叶叔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哪一路的?”
“看不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