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老刘直接骂道:“你个狗日的,混蛋东西,我还说着以后回花城和你一起打拼算了,你今天就跟我说这种屁话?妈的,自己的家自己不会管呢??我赖这儿了。少跟我鸡鸡歪歪的。”
然后,把屁股用力地贴着我爷爷做的竹椅重重地坐下来,生怕我掀椅子赶他走一样。
行,这个兄弟,算是没白交。
我看着石头桌子,沉思了好一会儿。
“你有什么办法?”我突然抬头问老刘。
“如果只是对付一般的家伙,我们两冲在前,后面再喊几个帮手,也不是没得打。关键这位,估计整个县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有谁敢在他面前冲的??”
老刘苦恼道。
“嗯,是的。”我沉声应对道。
这时,老妈拿着一竹篮子的黑枣,桃干,柿子放在石桌子上,让我和老刘吃。
老刘赶紧道谢,伸手就拿起黑枣啃了起来。
“嘿,干妈,你这手艺,真是绝了,这黑枣干,弄得又脆又有甜,还有没有,我可要装点带着走才行。”
“有有有。”
我妈最开心的就是听到这个,自己亲手弄的东西,被人认可的那种感觉,是相当好的,虽然这家伙,嘴是甜,但东西好,也是真实的。
这家伙脸皮比我还厚,妈的,不要脸地叫我妈叫干妈,连个红包都不给,头也没给磕一个。
得,反正我也叫他的妈妈叫干妈,也没红包和磕头,两不吃亏。
她又进里屋去弄好东西出来吃时,老刘和我,又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在老家来说,无论是从上到下,或是各个层面,是不可能扛得过虎爷这种级别的大佬的。
所以,有可能就是明天,我和老刘两傻比,直接面对他了。
我沉思了良久。
从包包里,摸出手机。
犹豫了很久,才按下电话,开始打了起来。
“叶叔,我是江宁。”
没办法,碰一下运气吧。
而且,我手里的牌,在家里能用的根本没有。
我隐隐知道了叶叔的出处,那种地方出来的人,可都是天南海北。
万一在这里,有他的旧友,或是旧部,就好办了。
当然,我老家,离花城,鹏城,一千一百多公里,坐火车,都要一天一夜。
如果没有任何的关系到这边,我也完全不意外的。
“知道是你。赶紧说事儿。这里忙得很。”
我听到摊子上吵杂的声音,人来人往,拿餐下单送单的声音,就知道现在这宵夜的生意,算是搞起来了。
“我们县里,有没有认识的关系?”
我和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