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车开得是真好。
又快又猛,城市里就不用说了,山路上,还是夜路,仍然开得相当稳当,根本不像我们经常坐的那种班车,一摇三晃,时不时来个急刹车什么的。
我应该怎么称呼他呢?
耿老头叫他小麦,我总不能也叫他小麦吧??
“那个,我叫江宁!”
他在国道上开车的时候,我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和他打招呼。
“江哥你好。叫我小麦就行。”他嘴里说着话,但是,这双眼睛,可是一直没离开过前面的路面。
嗯,这个是久经训练的小年青。
给我一种相当安全的感觉。
“欸,小,小麦,你是,你是耿叔的??”
小麦听到我叫耿峰叫叔,稍有点愣神,脸上略有点激动起来。
“我是首长的警卫员。”
警卫员??
我心头震惊了。
狂震的那种。
连警卫员都冒出来的?
这在我们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能配上警卫员的人,那都是有相当级别的。
那就不是警队了,难道,真是部队??
妈的,老头啥都不说,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的。
“那个,小麦,你们,你们是什么部队呢??”
我没忍住,刚刚问出来时,就有些后悔了。
“江哥,您不知道啊??那,我可不能说,这有纪律的。”
嘿,这家伙,嘴巴还真严。
我摸一下后脑,只好闭嘴了。
大致方向,已经知道了。
但具体的东西,确实不好再细问了。
刚刚的压力,马上松了下来了。
好家伙,弄这么一个猛人小年青派给我,那我还愁啥的?
总不成,那虎爷,他敢和这样的人对抗吧?
突然对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有些期待了起来。
车子停在了山脚下。
就放在了铁路的那一边,从铁路到我家,只能用单车,或是牛车,或是双脚。
小麦紧跟在我身边,不快也不慢的步骤。
但是,他的嘴是真严,像被什么咒语封印了似的。
问他什么,只要涉及到老头,或是单位上的,包括个人的,都不回答。只知道,他叫小麦。
得,我也慢慢习惯了,这一路,就闭着嘴,赶路好了。
看到我家了,门口灯亮着,远远看到我妈和老刘,正坐在门前那大块空地上,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双眼巴巴地看着铁路这边的方向。
我指了一下家门:“小麦,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