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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的神经绷紧了起来。
相当不悦,但是,也觉得相当危险。
多少年了,没人敢用枪顶着他的脑袋了。
“这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我知道那只铳现在里面没有弹了,这种东西,只能一次性打。
要下一次用,需要装填铅弹才行。
就现在,他有这个时间和空间给他装吗?
再说,我想,这老虎爷,也没想到,还需要开这一下,而且,还打不着吧?
更想不到的是,自己枪空了,现在轮到他被人用枪顶着了。
小麦嘴没动一下,脸也没动,但手相当稳,指着虎爷:“放下武器。”
虎爷心头就是一松。
听到这样专业的话,那能是什么人?
肯定是官字口的。
心里直犯嘀咕:这江家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面了?能扯上官家人和他打擂台?
心里是有些不明白,但是,既然是官家人,就好办了。
最怕的是什么?这样的半大小子,要是从花城来,是跟江家小子一起来的玩命的小子,那才麻烦。
在这种地方,弄死你,然后,直接往山上一跑,或是扒个火车上花城,你上哪找人去?
想到这,虎爷就一阵后怕,妈的,这一趟,真是浑水。
林大娘看那一枪打空,自己的小弟,却被另一支枪顶在脑门时,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先跑?
但是,腿很软,不听话,跑不动。
我这个时候,才从石桌上撤离,将身体站稳了。
嘿,小麦同志,你倒是来得快呀。
小麦的枪没有任何的放松:“赶紧放下武器!”
那手指,轻轻地生扳机处稍稍用力,虎爷眼角跳了一下。
赶紧对小学生妹低吼到:“放手!”
这个时候,是小学生妹失去了控制,整个手都僵了,硬了,死死地握着铳身。
听到虎爷一声吼,才惊醒了过来。
睁开了眼,就看到了这么荒谬的一幕。
一声尖叫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拿着铳对着别人,那是自己主动,掌握着别人的小命。
这会儿是怎么个情况??
一向在她眼里,心里,天大地大的虎爷,居然在脑门上,被别人用枪顶着了?
巨大的反差,还有刚刚的惊吓,甚至危险感,让她惶恐了起来。
手里就是一松,虎爷手也跟着一松。
那只差点要了我小命的铳,终于掉落了下来。
砰的一声,落在我家院子石桌子上。
发出轻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