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胸:“这你放心。那林大娘一家,再敢找你们家的麻烦,我出面搞定。”
我心里嘀咕了一下,之前怎么没听你这么说,没见你这么做呢?
但是吧,这心里想是这么想,但事情,和话,不是那么说。
我能感觉得到,昨天的冬叔,和现在的冬叔,对我,对我家,对我妈的态度,将是完全两样了。
这样,我出门后,也稍稍能放下点心来。
回了家后,我把证明的事给我妈一说,我妈也高兴。
拿出水果来给我吃。
我边洗手,边洗脸,边对我妈说:“妈,我明天就走了,等下给老刘打个电话。叫他来吃晚饭。然后,我想请冬叔还有根叔他们这老几位,在村里有威望的一起来我们家里吃顿饭。你觉得行吗?”
我妈诧异地看我一眼,突然觉得,我家的小子,真的是长大了。
能来硬的,直接揍改了林大娘一家,弄沉了虎爷一伙。
也能来软的,把村里这老几位有威望的老家伙请来吃一顿,再喝一顿,加上我这两天的硬性操作,这是要把村里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给拉实过来啊。
我妈眼里,差点掉下泪来。
“行,娃,你安排得不错。就这么办。我去弄饭菜,你去请人就行。”
她轻轻的抹一下眼睛,转身出了院子去地里摘菜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息一下。
老妈在这里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晚上老刘也到了,我打了电话,叫他弄一些高度白酒过来。
晚上要和这老几位拼一场酒的了,有他在,我们也有个照应不是。
加上冬叔,根叔,还有其它几位,差不多将近十个,满满的一大桌子菜,加上六支高度白酒,五箱啤酒,直接把他们几个都给整趴下了。
当然,我和老刘,基本也半废状态了。
第二天,我和老刘告别恋恋不舍地老妈,送出铁道外的老妈,走了。
回县城,这一次,因为行李多,不能扒火车了。
我们搭车去,然后换火车,上花城。
第二天,下火车往我家赶的时候,老刘冲我挤眉弄眼。
“干什么?你?有屁快放啊。”
“那个,老江,我觉得,你一个人在花城有些寂寞,我打算,放弃那边的工作,来和你做伴,你觉得呢?”
我白了他一眼。
“你没疯吧??你刚刚把被骗的货款弄回来,在公司的地位直线上升,跑来跟我混什么混??”
“哎,我干妈说了,要我替她看着你一点。有合适的姑娘,要多帮你看几眼。怎么着,我帮你多看一下杜妍,还有,那个什么宛宁,什么什么什么的,不行吗?这可是干妈的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