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自己林林总总投入的钱,都弄了设备上去了,烧烤的工具,还有一大整套的桌椅,里面的厨房,还有洗手间啥的。
账上也总得要剩一点,备着美食街整起来,我们也好把店铺给重新弄一下。
这要是全拆的话,那这个计划,估计就很难进行得下去了。
谁知道上面怎么想的,到底要把这里弄成啥样?
再者,后面怎么建,大的方向不得地产公司他们来规划才算吗?
如果是建成小区楼,怎么可能会让烧烤摊出现在小区里?
业主的口水,估计都能把物业公司的人给淹死。
如果现在重新弄一家店,也不是不成。
最关键仍然是钱。
搞来搞去,最后饶不过这个问题。
我抽个空,在叶叔那里一起抽了根烟。
“叶叔,事情有些不妙。如果真全拆,我们要提前做准备了。”
我把大致上知道的信息和叶叔交流了一下。
事情的变化,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改造一条街,已经是动静不小了。
更别说整条村了。
叶叔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脸在浓郁的烟雾中闪动着。
“怎么准备?”
“要不,就换个地方重新弄个摊子。要不,就是给大家重新弄份工作。不然,宛宁这一家子,恐怕顶不了钱到手的这段时间。”
我心里沉甸甸的。
第一次见到叶叔犹豫了一下。
“从下文到拆,恐怕没这么快吧?
江小子,你别说,这地儿,是宛宁他爸弄起来了。
他本来,是想着,兄弟这些人个,生生死死,风里雨里后,能有个吃饭,相聚的地儿。
他现在不在了,我也在这里守了这么久,冷不丁说要换地方,或是直接关了,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我大致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来路了。
只是不好问具体细节,何况就算是问了,以他的保密习惯,也不可能告诉我。
这些人,都是默默在为社会做贡献的人,但又不显山不露水。
无论是流血还是牺牲,都只是他们自己知道,或是他们的上面知道。
安定和团结,从古到今,都是用血泪长城守出来的。
叶叔为什么从那里出来,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肯定有他的原因。
现在,就这么一个摊子,他都要守不住了。
无论他之前,是攻下一个山头的利害角色,还是能守一个城头的英雄,都顶不上一个拆字。
我沉默了一下。
“叶叔,万一,真的守不住了。后面的事儿,工作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