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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讲点理行不?你打我,难道还要让我不动任由你打?”
刘农明白了。
都是刘禾这死丫头乱说,那是玩笑啊!
这年头,这个玩笑是开不得的。
八十,自己外婆都没到这年龄呢……
苍天啊!
大地啊!
刚重生回来,就因为随口一个玩笑挨一顿。
冤!
六月飞雪才能洗刷。
“妈是在跟你讲理啊!”刘禾心中比吃了个五角钱的雪糕还舒爽。
看你个灾舅子一天嘴上没把门的。
“我是说讲道理,不讲武力!”
刘农不满地瞪了刘禾一眼。
不小心又挨了一下,背上火辣辣的。
不能继续下去,得使出杀手锏了。
“噗通”
刘农对着老娘,跪下了。
同时双手抓着陈秀芳的手,不能跪着挨打啊。
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与双亲。
此时不跪,更待何时?
“妈,我就开了个玩笑,让你跟小禾乐乐……之前你跟小禾为我流的眼流水(眼泪),为我求医生,为我借钱,我都晓得……小禾说她不读书,去打工……妈,我是男人啊!”
说的时候,刘农努力把眼泪挤出来。
一开始,是真的挤。
到了后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老男人的眼泪。
哗哗哗地往下流。
他知道老娘为什么会打他。
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昏迷期间的压力,另外一方面就是拿老人开玩笑。
“你一直醒着?”陈秀芳不信。
知子莫若母。
“意识清醒,眼皮睁不开。我听到医生喊你把我带回来,不要浪费钱时你跪在地上哭……我听到你跟小禾商量去谁家借钱给我凑学费跟医药费……”
陈秀芳信了。
“这就是你醒过来逼我煮腊肉的理由?”
本来正是煽情的时候。
刘禾却来这样一句。
果然,猪队友不如神对手。
好一手转移话题的妙招。
刘禾不仅推脱了自己的责任,也转移了老娘的注意力。
不愧是斗了十多年的对手。
“啥?腊肉留着打谷子的!”陈秀芳跳了起来。
看着兄妹两的眼神中都带着愤怒。
“妈,腊肉已经洗了,不煮要臭。”刘农开口。
“臭了喂狗!”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