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何明光的酒量。
一箱24瓶,起码有20瓶进了他肚子。
到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狗蛋估计早就回去了,刘农又不愿意走路,跑到车站去坐班车。
还好,早上走的时候问刘禾要了十块钱。
车站很陈旧。
整个县城靠北边的区域,车站是一个,就在县城边上,这里是原来县麻纺厂的货场,并不是很大。
各个乡镇的班车也很少。
到刘农家所在的金福乡的班车,是由私人买下运营路线的,一天没有固定班数。
“刘农,啥时候下来的?”
在出站口大门边,一辆锈迹斑斑,早该报废的中巴车停在出站口。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热情地对刘农招呼着。
这是车老板的媳妇儿,沈瑶,跟车收钱;车老板廖鹏,兼任司机,这会儿正坐在驾驶座上睡觉呢。
“沈姨,还有多久走?”刘农问道。
廖鹏两口子跑这条路线十多年了。
那边的人基本上都认识。
“赶紧上来,马上就走……”
刘农在车门口探头看了一下,里面就坐了两三个人,他都不认识。
顿时就退下来了。
“我还是在下面等会儿,里面太热了。”
“马上就走了呢!”
刘农没有上车,就在出站口的树荫下待着。
他不想去回答沈瑶问他什么时候去读大学的问题,更不想回答一些他认为无聊的问题。
沈瑶口里的马上就走,最终一直等到五点多,再等来了一个人,车子才摇摇晃晃地出站。
二十公里不到的路,用了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不停地熄火。
车上的人都习惯了。
“廖叔,你这车该换了啊!”在车里热得不行的刘农忍不住吐槽,“好多地方的车,现在都是带空调的呢!”
“过阵就换!那空调车,贵得很!还耗油,价格涨了坐的人更少,几年都跑不回来本钱!”
沈瑶不满地说道。
刘农不吭声了。
就如同她说马上就走一样。
过阵,过多久?
估计得等这车实在是跑不动了。
农村的人如果不办事或是买卖东西,不会到县城。
跑这条路线,收入不高。
很多时候,一天就够油钱等成本。
如沈瑶所说,换新车,几年都跑不回来本钱。
廖鹏在部队是汽车兵,修车很有一套,每次换的车,那都是即将报废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