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接着道:“你也坐下吧,如此激动,不像是你!”
司深看了展宸一眼,而后甩开了他的手道:“屋中太闷,我出去走走。”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展宸叹了口气,收起来了往日的轻浮相,一看认真:“你不要往心里去,司深并不是针对你。”
“没事。”也怪我态度太过于恶劣。
“其实,最初跟在将军身边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他和司深关系极好,算得上是知己。但那个人后来被晏平……”展宸吐了一口气,慢慢抬起了头道:“所以,司深只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并非想要与你争吵,你不要往心里去,他没有恶意,抱歉。”
原来如此,看来这天上的每个人都有自己过不去,放不下的人啊……
“怪我一时之间只想着晏平的可怜,竟忘了他手中染的血,夺走的性命。司深如此说,也并没有什么错。”
“其实,真的如司深所说,你不是个坏人,也不知这传闻究竟怎么传的,竟然将你说成大魔头!”展宸笑了笑,似乎思考着这个问题,觉得其中缘由甚是有趣。
“别这么快判定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毕竟这世上哪有什么完全的好人啊。毕竟,所谓的好人,不过是一生所做的好事比坏事多一点罢了。”我喝了一口茶,桌上的茶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凉了,喝一口下肚,那凉意竟然在体内走了一圈,最终入了心口。
“你倒是看的通透。”
“经历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罢了,别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来其实是为了看一眼霁风,他在凡间似乎受了重伤,也不知如何了!”
“将军回来之后就直接回了房间,而且下令谁我不准靠近,也不知究竟怎么了。”
“晏平用了法阵攻击了霁风的心湖,只怕是将军在梦里触碰到了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因此受了重伤需要调理吧。”
“原来如此,”说到这儿展宸看了看我,突然有些不解:“当时你也在法阵中,你就没有被影响吗?你在梦里又看到了什么呢?”
“你好奇心就这么重吗?”
“当然,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心重,所以你就满足我一下又如何?”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微微一笑贴近了霁风低声道:“因为我最脆弱的一面就是爱上了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如今已经死了,而且我还在他死后鞭了他的尸体,毁了他的肉体,让他在烈日下变成森森白骨。”
展宸先是一愣,随即没多久就直接捂着肚子,仰着头大笑了起来:“你这般讲故事算是在吓唬我吗?”
“你不信?”
“哪里值得信?”
我站起身看着展宸摇了摇头:“有些东西是秘密。”说着我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放在了嘴边。
“不愿说便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