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进入城卫军的难度平城人人皆知,要么父辈就是城卫军,要么是家世清白的小富之家,再怎么样都不可能会是码头运货工,一个码头运货工怎么可能会成为城卫军。
看出来庄家眼神中明确流露出的怀疑之色,林渊很平静。
虽然他并不想成为城卫军,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够扯这张虎皮来用。
至于传出去后是否会对城卫军的选人机制有什么影响,那就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毕竟是城卫军大统领不在乎他的死活在先。
“今早码头发生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林渊故意扫了两眼周围,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扫的这两眼,让他看到刚刚那些输到没钱的赌徒仍没有离开,反而是跑到别的赌桌前看其他赌客在赌。
这让他不得不感叹到刚刚他所想的完全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赌徒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的。
嗯?今早码头上发生的事?
作为财源赌坊的管事兼庄家,他自然明白今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毕竟因为这件事他们帮派大头目以上的全被“请”走了。
“你是指?”
庄家也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见庄家这副神色,林渊明白,借钱的事情已经妥了。
“我就是参与了那件事之中的卸货工之一。”
趁热打铁,林渊接着压低着声音说道。
听到这句话,庄家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变了变。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庄家扫了两眼周围似乎在瞟向这边的赌徒,开口道。
“跟我来。”庄家说话的同时转身伸手示意刚刚进来的那些打手们可以散去了。
跟着庄家,林渊带到了赌坊里的一个小房间,看房间内的摆设像是专门放贷的地方。
“坐。”
庄家站在了放着账簿的桌子后面,伸手朝着林渊说道
林渊没有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木凳上。
“我……”
庄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砰!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刺耳的惊慌叫声和打斗的声音。
林渊虽然不太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这并不妨碍他迅速站起身,拿起刚刚还坐着的木凳,然后看向了一旁的庄家。
庄家那难看起来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他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
砰!
还不待他们有所动作,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人倒在了地上。
“咳咳……金哥,南城帮的……大,大眼刘带人打来了,兄弟们要顶不住了。”
撞进门来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