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负面情绪。
在林渊看来,鱼常安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一个非常适合做朋友、做兄弟的人,也怪不得平城的少城主会和他成为好友,像鱼常安这样的朋友,谁又不想多交几个呢。
鱼常安见他没有说话,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屋檐,便迈开脚步走进了杏花街。
看着他离去,林渊叹了口气。
如果明天能成功拜入鱼家武馆就好了,毕竟从鱼常安所表现出的性格来看,如果自己真成了鱼家武馆的弟子,他就绝不会对自己坐视不理。
明天再说吧……
没有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林渊看了一眼刚刚鱼常安走前扫过的屋檐,然后便收好瓷瓶迈开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正如鱼常安所说,今天晚上外面有些更不安全。
不仅有着陌生的武者进了平城,平城的帮派似乎也不安定了起来、
……
今晚的平城确实有些不太安定,林渊在回去的路上,接连撞见了数批带着武器的帮派份子,看服饰有南城帮的,也有金鹏帮的。
不过似乎都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都没一个人管靠在街道边走着的他,想来财源赌坊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今晚在平城发生的其中一处罢了。
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中,林渊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将门窗牢牢锁死,林渊坐到了床上。
将怀里的东西全部拿出,先将今晚从财源赌坊拿到的银两放进了已经转移到了床下的“小金库“,看着里面已经满足了五十两之数的白银,林渊神色苦涩的笑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凑齐五十两白银,甚至还剩了三两加数百铜钱。
要知道原主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才存了四十多两,而他一晚上就到手了近十两,虽然说这种机会几乎一辈子都难得遇到,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冒风险和付出代价。
他慢慢的脱下了上衣,看向了还在阵阵阵做疼的左肩。
左肩上多出了一大块有些乌紫的地方,看上去似乎都有些凹陷,显得有些可怖。
看着伤,林渊皱起了眉头,伤势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左肩那块的肉似乎都快要坏死了,怪不得他现在左手还只能微微动弹,不能够大幅度的动。
如果不进行治疗的话,这手就算不废也会留下足以影响一辈子的问题,原主作为码头卸货工,自然也在家里备了用于砸伤挫伤之类的药物,但那些都只是最便宜廉价的,不一定能够对这么严重的伤有很大效果,可他现在大晚上的也没法去找医师或买更好的药了。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放在一旁的白色瓷瓶。
那现在就要够看鱼常安给自己的药究竟药效如何了,不过想来是不会差的,至少应该比药店卖的外伤药要好一些。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