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震,口吐精血。
之后他再无有心思逗留,一路上运转神通天赋,终于在第二日辰时才来到合虚山下。在看到原先二弟所居之地被一所道观占据之后,神色带有悲痛,惊疑,不可置信之色。
在他看来,妖类修行相较人族修行者肉身更加强横,再有天赋傍身,同境界内少有敌手。
他却不知玄门妙法岂是能和它们的笨拙妖体就能相提并论的。
再者他二弟白露妖君修为隐隐还要超出他一线,只要寻一铸就妖基的法门就可以功至上境,觉醒神通,虽无有上尊大能那般虚无缥缈,但也算步入族内高层之列,不想就此……
……
齐全强行忍住扭头就走的欲望,来到离道观尚有几里之地细细打量。隐隐约约望见,道观正门门庭之上有三个他从来未曾见过的字体——道衍观,虽不曾见过这种字体,但只观这几个大字只觉一种名为青秀永隽,丰厚雍容,玄妙异常之感向他袭来,亦明悟其意。
当下他不免心神一凜,知晓利害,不敢再观。可要让他就此离去,难免心生怨愤。他就此在山下寻了一处隐秘之地修复伤势,一边修行一边打探道观信息,他准备在探明情要,伤势恢复之后上山一论。
不管对手究竟如何强大,哪怕是上尊大能他亦要论个明白,问个清楚,这样才好心念通达,心中无愧。
至于妖食人,人吃妖之象在他看来,那都是自古有之,妖类生存本就是弱肉强食,强欺弱,弱欺小,无有任何不对,错误之处。
就在昨夜他靠更近一些再次观望,发觉此处也就是道观之上有一层阵禁笼罩,里里外外所包含在内,明白便是道门阵法。并且,可能是偏向于守御一类的。
回到蛇类喜阴的临时洞窟之后,他便盘膝而坐,运转功法修行了起来。
直到方才已是第二天巳时正刻,在他伤势快要完全恢复之时,心里莫名的一阵阵悸动,按照以往经验,这是他们妖修的心血来潮。
这种情形一发生,那就表明必定是,有和自身安危相关的事,再接下来就会发生。
他再也不能保持修行,从石块上下得身来,在乱石堆中走来走去沉思道:
“究竟是何事才引发的心潮来血。按说,他刚昨日来到这合虚山下,不曾和外人来往,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除非这事和山上道观有关。
想到这里心下那种悸动之感越来越明显,当下再无心存侥幸之理,闭上眼睛。几个呼吸后复又睁开,满脸暴虐,坚定,似下定决心了一般。
“伤势虽然未曾尽复,但于接下来斗战应该影响不大,既然道观已似有来人,齐某岂能退缩不敌,来至正好,新仇旧恨当时一并报了去”
齐全说到这里便放声一笑,从洞窟之中走出,一脚踢开挡在路上石块瓦砾,向道观方向奔去,一路上铃木断折,踏水踢事,不一会儿便道观在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