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大江大河夹流而过,侧面有小山作靠,风水地形皆是俱佳,想必是有高人指点。
高约三丈的巨大城门之上,提有‘通州’两个古隶字样,模糊斑驳,久经沧桑,岁月考验之感。
下方城门两边有一队甲兵驻守,一一向过路众人收取入城费用。
紧挨着从野外回来排队入城的车马人流,轮到任御他们的时候,齐全赶紧上前一步从袖中掏出一把铜币,递给守门兵士道:“不用找了”,兵士严肃的面容缓缓一松,点了点了道:“道长请”。
任御随即拱手一礼道:“有劳”,说完便穿过城门瓮洞向城内走去。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城内万家灯火通明,街道上青石铺就,干净整洁,两旁高楼店肆林立,还未打烊的店铺门口有伙计倚门而立,吆喝这过往来回的行人。
顺着吆喝声任御他们来到了一处名为君悦楼的酒楼之前。
酒楼高有三层,有联为“佳肴美酒君莫醉,真情实意客悦来。”
横批:君悦客满。
任御觉的很有意思,不觉点了点头就多看了一眼,题材新颖,对仗工整,又恰好与这酒楼相对应,也算难得的好联。
而后转过身来笑了笑看着齐全道:“可是银资足够?”
齐全听到后不确定道:“在下身上尚有纹银百两,想必是足够了。”
齐全以往虽说常和一帮好友常去人间逗留,但那都是偏远小城野外,似这等大城首府要地自是有三品以上修行者驻守,他们若来,自是有人找了上来。
一旁伙计看见站在门前任御他们后,面带笑容迎了上来道:“道长是要吃饭还是住店,客官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君悦楼的酒菜可是府城一绝,只有金香酒家的‘春日醉’才能和自家的‘千日春’相媲美,别家虽好,却没有我家有名。”
任御微笑道:“先上一桌好菜,再温一壶贵店的佳酿,找一处僻静的位置。”
伙计回了一声好呐,便在前面吆喝一声带着任御他们上了二楼雅间离去,任御寻了一间相对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道:“往后不必自称小人,在下之类,至于我便以道长相称吧。”
齐全道了声是也是找了个位置坐下,说话间酒楼伙计的声音在外响起,后又道:“进来吧”。
雅间厢门推开,伙计把酒菜摆放至桌上后说到:“客官慢用”,便退出把门合上。
任御抬头示意齐全不必拘谨后拿起筷子浅尝两口小菜,给自己斟上一盅酒喝了起来。
大荒这方世界的酒和任御记忆中的白酒味道有所不同,劲头没有那么大,口感更加绵醇,咽下去后口齿生香,不愧为‘春日醉’之名。
不知不觉一壶浊酒已饮去大半,他放下酒盅后便把双目望向窗外。
不知什么时候起外间开始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春雨向小孩变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