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故修行到‘力返先天’之境的修道人,还是妖物之辈,俱是大大少于筑基之境。”
说到这里想了想复又道:“遂先天之境妖类称妖君,道门称上真,我也只是真元‘纯无可纯’这一步,下个阶段的‘变化自如’还要一些时日,至于此辈为何得知鹤某功行,只因一道府城镇守功行最高也是铸就道基之境,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任御心下再无疑问,便和鹤自真一起拿了妖物尸首后化光而去。
……
通州城镇守府内,任御在静室蒲团上坐定下来,取出青虹妖君方才所使用的黑色斗篷观看了起来,此物似凡间的丝绸所制,有似是不是,是一种很奇特的材料制成,除了隔绝神念和法符感应外,再无其它功用,这就对他无甚用处,他自从修成大乘道果之后就有‘道法护体’,只要是他不愿,元神境‘金丹’以下,无人能窥见他之跟脚。
至于金丹之上的修道者他目前还是不甚清楚,没到那一境不知那一境的玄妙。
他随手对他无用的袍服放至一边,这才总结这次斗战的得失来。
此战虽是最终是他获胜,但也是依靠剑器之威,无有青冥剑,想要获胜就需要持久战了,而他的时间也只有不足一刻,所以说到最后此战多少有些依靠外物之嫌。
不过青冥剑本来也是他在领悟成功‘望’字法决时感悟所化,严格来说也是他本来之物,最是与自身契合,这么说的话倒也不算外器。
不过他自身进攻手段还是有些单一,咫尺天涯,青冥剑,还有破妄神目……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此战中他未曾动用神通‘破妄神目’,本来妖物之辈重修肉身,不注重神魂修持,神魂羸弱,是它们的一大短板,而自己却对这个短板视而不见,只是一味的硬碰硬,最后导致僵持不下。
这可能也和斗战经验太少有关,但也是对自身不够了解,未能做到以长取短。
任御随是如此想,但脸上并没有懊恼,不自信之色。
他自是知晓,在修行方面需要自己时时自省,补短取长,一步步完善自身,才是正理。
就像青虹妖君之辈,在那种情况下,它原本可以刚一开始就显化真身,运持神通以妖物气力高于人修之长攻他个猝不及防,那样战斗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
修行者功行到了一定境界,所修持神通法力没有太大的情况下,一步先,步步先,只是疲于应付,最终也只会落个身死道灭的结局。
……
时间一晃而逝,两天时间眨眼而过,直到任御来到鹤自真府邸的第三日午时,在客房静室修行的任御听到室内的铜铃响起,出去一问仆从才知,是玄庭来人,鹤自真请他一并接见。
任御欣然答应,正了正衣冠之后便向府内迎客厅走去。当他到来时,厅中已有一老者模样的官家和一中年模样的道人正在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