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却可是一处凡俗之人放置贵重物品的安全物具。
虽说他能够一力破开,但他乃是修行至‘气返先天’之境的修道人,比他的功行低的,或者凡俗之人自是破不开的。
楠木箱子之内,有几叠法符,几块不知名动物皮毛,还有符笔等物事,除了这些,再无其它东西。
任御从箱子中拿出了那几张法符,这才是他所需要的东西。之所以他刚来镇守府就来这偏殿,是因为在来南亭道的路上,陈抱朴就告诉过他,一道之镇守比之一府之镇守自是更高一级,其所使用的感应,传信等法符,自是和符城镇守的不同。
道镇守所使用的法符由玄庭配发,据说是修行到‘金丹’境的元神上尊所祭练,其品质,功用更为玄妙一些。
他从这几叠法符中挑出不一样的几类符箓,余下的又重新放入木箱。玉印一收,楠木箱子又恢复原样。
随后他拿上这几张符箓坐到案桌之前的椅子上,仔细感应了一会,发现一张是感应法符,另一张是传讯类的,余下几张又有其他功用。
任御把感应符和传讯符收至袖袍之内收好,剩下的随手置于一旁。这才把目光望向桌上的函件,府志,拿到手上看了起来。
这函件是上任镇守的任命文书,不知道什么原因放置在这里。这个没什么好看的,他只是随意一扫,只有行文下方印在纸张上的,代表道门和大玄朝廷的章印他才多留意几眼。
他自从拿到任命文书后,不是赶路,就是在赶路的路上,直到现在才有闲暇下来。所以他的任命文书到现在还没有观看,不过这个不急,闲暇下来慢慢观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