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想起,自己快要离去时看到这位任镇守的眼睛,那双眼睛不知为什么,一望见就让他心生惧意,就像深渊一样。更有一种他自己像是被人剥了衣物,全身被看透,甚至心里的想法都被看到的不安感。
想到这里,张开泰再也不敢在这军正府多待,强行忍住抬腿就跑的不安感,他抬头向武正天看去。
“张知守这是怎么了,何事竟然让张知守愣神这么久?”武正天疑惑的声音想起。
张开泰甩了甩头,揉了揉发涨的脑袋后,这才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道:“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张某奉劝武军正千万不要坏了那位的事情,不然后果我想会是武军正承担不起的。”
武正天这时神色也认真了一些,道:“武某也只是没有和张知守一样上门禀报工作而已,有这么严重?”
张开泰神色有些不耐烦,这一刻,他觉得这位武军正好不知趣,说不得已是快要死到临头,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说不定,那位当时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还好他自己去了,并且他自身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也是坦然一笑,内心再没有方才那么慌张。
对啊,他自己在怕什么?怕那位不是正善之人?或者怕他自己来这军正府?
以那位的手段,是不是正善之人,相对付他的话,恐怕轻而易举。
再说能被道门和玄庭举配的人,那一个不是身怀大义?不是正善之人会来这人,妖两族的前沿之地?
至于他来这军正府,也是带着那位的口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