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修道多年,这时正是检验功果的时候。
当然,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自有我等护佑你们安危,你们只要听从上面谕今安班就班行事即可。”
张渡厄再次道:“事后道门,玄庭自会赏赐一些我等修道人所需的修行资粮。
此战关乎我等往后修行,镇守府的那位亦是极为鼓励我等参与此次征战,这对我们玄修一脉也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霍姓道人点头表示赞同,接着道:“我和你们师叔手上还余有一些修行物资,这事说完之后,你们可以来到我的住所处领取。”
张渡厄继续道:“大家如若没有疑问,就散去吧。”
底下众人见两位上真已是说的很清楚了,就不在提问。既是提问也是事后再去请教,而不是当庭提出来。
所以大家这就一同站起身来,执了一弟子礼,齐声道:“我等遵两位师叔法旨。”
台上两位上师皆是点了点头,见事一了,就起身向外间行去。
镇守府内,偏殿镇守办公之地,任御坐在案前凳子上,正在对陈抱朴交代一些事情。
“接下来,麻烦抱朴你就带我手谕去一趟大衍学宫,给负责接洽的张副学正,他看完后自会知晓该怎么做。”任御神情温和,面带笑容的关照陈抱朴道。
陈抱朴执了一礼,道:“弟子遵师叔法旨。”
说完便告辞离去。
任御看到陈抱朴离去,抬起右手放在头上两鬓之间,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陷入了沉思当中。
自从他从通州城出发开始,来到这望远城已有两三天时间。这中间除了刚到望远城的那一晚在瞭望塔上打坐修行外,其余时间皆是在思索如何破这南亭道的复杂局势。
虽然忙到现在,他也颇有些心神俱疲,但根据他这两天布局化解,已是颇有成效。
如今望远府之局面,已是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玄朝廷这边已是事了,望远城知守张开泰和军正武正天皆已归附。
余下的镇守府和大衍学宫两方势力,他本身就是南亭道镇守,所以镇守府这边也是以他为主,自是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大衍学宫一方,以他今日学宫一行所见之判断。玄修一脉如若不出意外的话,当是同他一路所行,想必也会对他支持的。
当然,任御也不会大意,这才派陈抱朴去大衍学宫传他谕今。只是他一下令,不论是玄修,还是符修,都得遵从。
只是,这样的话,只是摄于镇守法今,在具体事为上出力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他才予以所需,许以利害。再以大势所压,这才方为御下之道。
而最后剩下的符修一脉,再是势大,没有同道过下层民众支持,自是孤掌难鸣。随着事态发展,任御相信他们也会慢慢屈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