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丈内站定下来。
他站定后,过了约有几个呼吸之间,张渡厄几人也是化为玄光落下,从里面走了出来,站立到他的身后。
在任御他们站定下来之后,妖族一方五人当中,有一精壮男子样貌的妖物上前一步,瓮声瓮气道:“想必诸位便是望远府大衍学宫中的修道人吧,来我妖族营地有何贵干?”
任御听到这模样似精壮男子的妖族修道者的话后,神色坦然自若,似是没有一丝顾虑。
他淡漠道:“来此,自是攻伐你辈,以证我道。”
就在这时,精壮男子模样的妖物似是还有话说,但被中年文士模样的妖物一摆手阻止,这才退到原位蒙声不言。
随即这个妖族修道者上前一步,沉声道:“听尊驾方才之言,是要攻伐我辈,但吾不知道尊驾哪来的底气。
虽然吾族前头领失踪,但新任头领已是在昨夜到来,此刻就安坐在中间革帐之内,尊驾就不怕重倒往日覆辙么?”
任御神色不变,心下却有了对此辈的一丝忌惮,这是将计就计,故布疑阵给他看。
在他看来,一个种族最重要的不是血脉传承,不是人数众多,而是学会会真正的思考。
有思就有变,有变就会强,有强再有思考,传承自然永久不衰。
而人族之所以会被大道所钟,正是其乃万物之灵长,以思考而长。
虽生来孱弱,但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就可以把任何生灵都抛到身后,独领风骚。
或许,正因为如此,这才又被大道所忌,设置一重又一重的无尽枷锁。
但就是如此,也压不倒他们,反而更增强了他们的斗志。
这就是会真正思考的可怖之处,但这思考也不是简单的思考而已,别人学之似是而非,不为原思,自然无有他们那样造化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