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配有火铳便颌首道:“那便多谢将军了。”
“不敢不敢,这都是末将应该做的。”
“那将军你忙,本官先走了。”
“末将送送。”
“将军止步。”
胡烈也只是客气一下,当然不会真送,目视着鲍晴天离开,脸色顿时拉胯下来。
鲍晴天离开军营,走在路上。
“萱儿,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士兵都很瘦弱。”
“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军营的兵都吃不饱吗?”
张萱儿脸上带着些疑惑。
“应该不至于如此。”
鲍晴天目光发现了上了年纪的兵,立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些兵真的能顶上去吗?”
张萱儿看着一个士兵连火铳都不会拿的样子担忧道。
“无妨,兵不行的话,有火铳就行。”
鲍晴天走到一老兵身边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将军对你们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们是去平叛的,是会死人的,如果你们什么都不肯说,那就是去送死。”
三十几个士兵顿时议论纷纷,相互商量着,有的想说却被畏惧胡烈的人拉住了。
“大人,上战场自然会伤亡,我们不怕。”
“还真拿你们没办法。”
鲍晴天看他们这样不用问都知道有猫腻,继续走着,思索着对策。
忽然从后面赶来一匹马,马上也坐着个将军,他来到鲍晴天面前勒住马缰,下了马拱拱手道:“大人,胡烈要害你。”
“你是谁?胡烈又是谁?”
鲍晴天心里虽然已猜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是确认道。
“末将是火铳营的副将,姓郭名义,胡烈便是火铳营的将军。”
“嗯...看来我所料不差,只是我很好奇,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
鲍晴天不解道。
“大人有所不知,胡烈是刘宇的亲信。”
郭义不耻的说道。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大人,那可要末将帮忙?”
“你知道他的计划?”
鲍晴天问道,
郭义摇了摇头:“本来末将是能偷听到的,只是一时大意让他发现了,末将只能先行离开。”
“他身为火铳营将军,我是钦差大臣,明里他是绝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这暗地里我与他的交集就是这些士兵了。”
鲍晴天目光泛起一丝冷意。
如果这些士兵是胡烈派人伺机杀他的,那确实是防不胜防,他决计不允许有这样的兵在自己身边。
“大人,这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