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了。
等赵鸣生醒来,看到的却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正负手而立的看着他。
“是...你救了我?”
赵鸣生艰难的爬起身问道。
“哼,堂堂男儿,居然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你如何对得起你生你养你的双亲。”
男子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父亲不认我,心爱的女子也投入别人的怀抱,我这一生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赵鸣生一想起张萱儿和鲍晴天拥抱在一起,心里便是一阵绝望。
“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大丈夫岂能因儿女私情乱了分寸。”
“不,好女子在多,我只想取萱儿一瓢。”
赵鸣生坚定道。
“人家成双成对,相守终生,欢乐无边,难道你还不肯死心。”
赵鸣生眉头皱了皱,拳头鼓的紧紧的,似乎纠结了很久,最后疯狂道:“只要他死了,萱儿一定会到身边的。”
啪,男子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很重,赵鸣生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早知这样,我就不该救你。”
“记住,你不准动他一根毫毛,否则...。”
男子长剑出鞘,快速的切掉了那桌子的一角。
赵鸣生只觉得这剑有些眼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子已经离开了。
他坐在床上,幽幽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加把劲,趁雨还没下,先把这条沟渠扩宽三尺。”
鲍晴天亲自动着手,站在长梯上对着浑水便是一锹一锹的铲着泥巴往上面堆。
二十几个衙役分布在一条沟渠的各个段口。
张萱儿赶来,看到鲍晴天如此卖力,心里露出一抹浓浓的敬爱之意。
她走上前,恰好大雨又下了起来,鲍晴天招呼道:“撤了撤了。”
他喊着,却没顾得长梯的下盘有些不稳了,鲍晴天站在梯子上往上爬着,突然梯子失去平衡,往对岸倒去。
鲍晴天看着下面那滔滔的湖水,心想这下要摔个黄泥加身了。
说时迟那时快,张萱儿一步踏出,伸出纤长的胳膊抓住了长梯,用力将长梯掰了回来,重新靠在岸上。
鲍晴天看到张萱儿,长舒一口气,张萱儿伸手将他拉了上来。
大雨瞬间把二人淋成了落汤鸡。
鲍晴天为她遮风挡雨道:“你还生着病呢,不该出来的。”
“要是我不来,还不知道谁要生病了。”
“大家都没事吧。”
鲍晴天回头看向那些衙役。
“大人,没事。”
“没事就回去吧。”
鲍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