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性的自尊与安全感大部分来源于自己的实力,一旦让对方明白其引以为傲的实力起不到任何作用那么对方就会很快崩溃,可女性不同,她们更为感性也更为执拗。
取出一排钢针,回想着记忆中基金会的教官教授给他的刑讯手段,一根根纤细的钢针便朝着其身体上特定的部位扎了过去,
每一根钢针都精准的扎在了一处穴道上,这些位置都可以给人造成极大的痛苦,但却并不会带来什么致命的伤害。
在将手中的钢针全部扎完以后,眼前的深红教徒都快变成了一个刺猬,身体因为巨大的痛楚止不住的痉挛。
这期间对方几次都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昏死了过去,又被后续扎入的钢针活活疼醒。
其被该隐封住了力量,再加上张辉又把嘴堵上了,这名可怜的深红教徒就连自杀都做不到。
眼见时机已经差不多了,张辉这才拔下了对方嘴中的抹布开始准备询问。
血液的不断流逝与黑暗会让对方产生一种生命在快速凋零的恐惧感,再加上痛苦的不断折磨,其心理防线已经被摧残的差不多了。
“你的名字?”
老样子,反正现在他的时间还够用,照例依旧先从简单的问题开始问起。
“你的名字?身份?”
见对方不做回答,张辉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这次他还顺手就拔出了一根钢针。
钢针的拔出让其好不容易已经有些适应了的痛苦再度改变,对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才从牙缝中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
“阿雅娜,修女”
“你在说谎!”,张辉的手轻轻的搭在了对方的身上,温柔的抚摸着,还不时拨弄了几下钢针,其威胁之意不溢于言表。
“我我没有!”
察觉到了张辉的意图,阿雅娜惊慌的辩解着,可惜已经迟了。
又是几根钢针离体,非人的叫声瞬间就回荡在了房间之中。
“你的名字、身份!”
又是同样的问题,这一次自称为阿雅娜的深红信徒不妄想在蒙混过关,她已经知道了张辉应该是知晓了关于她的一部分情报。
“阿雅娜,我是深红教会的信徒。你们是什么人?”
张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为什么对方总是学不乖呢,都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着套他的话。
他取出一卷细细的钢丝,然后将一根根钢针串联起来,阿雅娜仿佛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惊恐的大叫起来,“不!不要,求你了,不要!”
但张辉不为所动,他的人性与善良早就被这些荒诞而又扭曲的世界泯灭掉了,况且他本身就没有多少人性。
深红的子嗣,又怎么会是正义的化身呢?
将另一端绑在电极之上,在对方绝望的眼神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