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爱民手足无措,连连摆手。
陆卫东笑了下,劝道:“爱民,既然顾盼父亲送咱们后生晚辈的小礼物,你就收下吧!”
顾盼跟着也道:“没错没错,一份小小礼物罢了,不然给家里打电话另外还要花钱买。”
王爱民双手郑重地接过ic卡,“那,那谢……谢啦!以后……以后我帮你打饭打水!”
“哈,那感情好呀!”胖子顾盼大乐,能少跑点腿,对一个胖子而言,那就是天大的幸福呐。
“对对对,咱们同一个宿舍住,都是好兄弟,以后肯定要互相帮助,爱民同学,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一视同仁,才能促进舍友们长期的友爱和睦,爱民同学你说对吧。”
姚建新听王爱民打算承包了胖子顾盼打饭打水的事,立马打蛇随棍上也想沾沾光。
可惜,王爱民无视了他的话茬,这位眼看话题冷场,尴尬笑笑,急忙转移话题道:“哈,对了,我今年二十,你们都多大,咱们依照惯例,按年龄拜把子排顺序吧……”
“我十九,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降临这世间。”胖子顾盼附和道,心里有点小小的鄙视姚建新刚刚贪图沾光的小伎俩。
“哈,我也十九,不过我正月里的生日,顾盼,看来我比你要大。”孙金星夸张笑道。
“爱民,卫东,你们俩呢?”
“我……我今年十七岁……”
“哇靠,爱民同学,你真这么小的么?看你这样子,说你二十七都有人相信,你长这么着急干嘛!”姚建新呱啦呱啦,语调夸张,好不聒噪。
“下田干活,风吹日晒,就……这样子……了。”
“爱民,你老家山区的吗?秦北一带口音?”
“嗯,靠近甘宁一带,黄土塬,大风一吹,黄沙漫天,属于半沙漠区了……”
四个人聊了起来。
家长们离开之后,王爱民显然情绪放松下来,说话口音也操起了有些拗口的普通话,不再是那一嘴的乡音。
而且提及家乡,明显也是话多了起来。
能听得出,他对家乡心怀浓浓眷恋。
对于姚建新话语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奚落与看轻,不知道是没听出来,还是真不在意,并不计较。
陆卫东也不掺和,将其余行李,往门口旁一个仍空着的铁柜塞入,收拾起来。
张芸芸和张铁玲都不回大房子去住。
他一个人空守大房子挺无聊的,所以暂时打算,也在校住宿一段时间,看情况再说吧。
“卫东同学,你多大呀?”胖子顾盼追问起陆卫东来。
说实话,论成熟稳重,五名舍友之中,唯有这个面相看起来最嫩的家伙,做事却最为老道,也比较的对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