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也哭给你看啦~~!”
“噗~~”
有学生,被陆卫东的无厘头回应逗笑。
不过随即就想起,史导员刚来时,卢宇哭诉一幕。
明白了陆卫东是在讽刺卢宇,眼看史导向俏脸如霜瞪来,学生们顿时噤若寒蝉。
史亚楠头痛,“陆卫东,你可是老师在班上竖立的学习榜样……”
陆卫东仍一副不咸不淡模样,“史导员,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道理,我乡下的奶奶最懂了,我乡下奶奶养了一只奶羊,七月中旬高考放榜出成绩时奶羊下了崽,生了两只羊崽子,那只不会哭不会叫的羊崽子,差点就被老奶羊踩死,同样都是羊宝宝,就因为不会哭不会叫,差点刚出生就走完一生,太惨了,啧啧啧……”
史亚楠要疯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都什么节骨眼上了,还在这儿插科打诨,卖弄嘴皮子?
卢宇在旁听了陆卫东讲冷笑话般的奶羊生崽故事,脑门前一溜儿的黑线如瀑布飞流而下。
王爱民到是听得颇有感触,冷不丁蹲在一旁肩膀抖动着抽泣起来。
他突然间开始想念家乡了,父母常年在南方打工,从小是奶奶把他拉扯大,考上华清后当地政府敲锣打鼓庆贺三天,从县里到镇上再到村里,可是热闹坏了,奶奶怀抱着政府给他发放的三万元助学奖金幸福地彻底睡了过去。
他是办完了奶奶的丧事守完七七四十九天的新孝才踏上进京的火车。
至于政府给奖励的助学奖金,他只带够了这一学期的学费,其余都留给了父母,让年迈的父母别再辛苦南下打工,等到秋天时翻盖一下家里四处进风漏雨的老房子,守着瘫痪多年的痴傻大哥好好过日子。
现场,没人在意王爱民的哭泣。
多半都还以为,王爱民是在配合陆卫东表演。
卢宇瞧见之后,甚至有些恼羞成怒又要去踹,却是认定了王爱民在跟陆卫东打配合。
这自然也越发让卢宇认定,今天的事情,尽管他挑事在先,但实际上是他中了五个舍友的合谋算计。
所以,你们这些外地土包子,全都去死吧!
“陆卫东,你真打算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史亚楠深呼吸一口,她在做最后的警告了。
“好吧!”陆卫东摇头轻笑了下,“史导员你赢了,我想哭哭不出来,你们大人的世界好复杂,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为难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国家可是有颁布《未成年人保护法》,不能因为我长得帅,就要被你们所有人区别对待吧!”
“够了!”
“陆卫东你够了!”
“秦老师,今天这事情,看来只能交给你们处理了,按照电教信息室规章条例来吧!”史亚楠拍着脑壳,有点眼冒金星。
“好吧!那就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