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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收回来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本支票薄。
“所以,十万美元……!”
“瓦特……!”
“为这一耳光,我向艾米纳尔女士,支付十万美元的医药费?”陆卫东戏谑道。
“陆,你在羞辱一个电视主持人的职业,你在侮辱整个北美人民,你在……”
“okokok……”陆卫东耸着肩膀,再次戏谑道:“那么,一百万……ok?”
“法客~~油~~!”
艾米尔纳彻底爆发了。
她一下子从主持人座位上站起。
“很好,我会让我的律师来跟你谈。另外,陆,你等着去坐牢吧!我立刻就会去医院验伤,我会起诉你蓄意伤人,我会让你这个粗鲁野蛮华夏人,真正明白什么是律法无情……”
“啪啪啪啪……”
陆卫东却毫无紧张之色,身体往座椅上一靠,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再次鼓起掌来:
“所以,艾米尔纳女士,我已经再三地向你诚恳道歉,并且愿意为你支付高达一百万美元的医药费,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我这个,嗯哼……如你所形容那样,粗鲁野蛮华夏人的真诚忏悔?”
“你为什么如此暴躁,甚至要以坐牢来威胁于我?”
“你的仁慈与正义去了哪儿?”
“你的道德高地又丢去了哪儿?”
“你若真是愤怒,你若真是感觉无比屈辱,你为什么不在被我打那一耳光的第一时间,立刻就还击,或者哭闹,或者在那一刻,就用坐牢这样的话来威胁我呢?”
“所以,你刚刚到底在思考什么?”
“思考因这一耳光,可以趁机从我这个莽撞冲动华夏小子身上趁机讹诈多少的油水?”
“思考可以因这一耳光,趁机在事后谈判或者用打官司来成就你的名和利?”
艾米尔纳懵逼了!
她一脸惊愕不定!
她完全没有想到,华夏小子会用这样的一番话来反驳。
她更没想到,自己心里在打的小算盘,看似莽撞冲动的华夏小子,早就洞若观火。
现场,其他人此刻也是一片哑然无声。
台上紧张无比的二女,此刻听到心上人的驳斥之语,一阵快慰。
贱人,凭你居然想算计我们,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卫东放下二郎腿,迅速坐直身体,盯着惊愕不定中的艾米尔纳道:“……还是说,你刚刚只是,被我一耳光打懵了,压根没来得及思考这么多?”
艾米尔纳已经被陆卫东言语攻势夺了心智,下意识随口就强辩了一句:“没错,我刚刚,就是被你一巴掌打懵了,我刚刚压根来不及做任何思考!陆,你休想再花言巧语,意图逃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