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生出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就好像自己辛苦养大的闺女,一心要往那压根不在乎她的小白脸身上贴靠那种感觉。
尽管说樊珍珍要倒贴的目标是他本人。
可这也难掩他的恼意涌动。
女人,尤其年轻漂亮女孩子,太轻贱自己的同时,又有几个男人会真正看得起你们呀?
你樊珍珍真以为用这种主动上贴靠的法子,就能掳获本少男的心?
真招惹急了,吃干抹净了你提上裤子就走人,真当老子干不出那种渣男事情么?
“为什么不安安静静等救护车?”
陆卫东冷不丁越众而出,大步到了樊珍珍跟前,二话不说,伸手将她的手机就给夺下,然后扶着女人身子来回转圈观察了几下,“就只是撞到额头了吗?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流了这么多血,你不要命了,不知道赶紧去医院的吗?”
一边凶巴巴说着,随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人身上。
此刻的樊珍珍,打从陆卫东突然人堆里冒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眸子里就已经被雾气给充斥,整个人早都懵傻了般,尤其在被陆卫东扶住身子四下检查是否另有伤处时,她只觉浑身力气瞬间都被抽离,原本出车祸后一直都很从容不迫的情绪,刹那间就有些失控边缘。
有点想扑在陆卫东怀里大哭一场的冲动。
面对陆卫东的问话,她就只有懵傻地点头或摇头,完全一个字眼的话也说不出口来。
此时事故现场已经有数个交通警在处理,樊珍珍的那辆小尼桑,前脸已经被失控的重载大卡给吞掉了三分之一,引擎盖严重扭曲变形,车身全部窗玻璃都撞得粉碎,整个车身也是被撞击出的恐怖凹痕布满,依照现场散落一地的碎片以及车胎擦痕,她的车子是被撞到车头后又甩尾砸在了大卡车身,然后被横向推行了足足有二十多米开外。
好家伙,足以见证,事发之即,穿过十字路口的重载大卡车速有多么快,至少八九十码以上。
那重载大卡司机浑身酒气,此时人窝在街角一旁,手腕被拷子拷在了路边护栏边,正在接受交通警的案情询问。
重载大卡此时侧翻在了大马路上。
好歹地是侧翻时甩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否则地话,樊珍珍的小尼桑,多半要被侧翻的重载大卡给压扁扁了。
真要那样,樊珍珍可就不是此刻只是撞破了脑袋那么简单。
她的小命,估计多半要悬。
整个现场,一眼望穿,貌似也没什么可仔细分析,一个喝醉酒混蛋司机不要命地在繁忙十字街头飙车,幸亏是没有出人命。
陆卫东上前跟其中一位交通警交涉了几句。
救护车还不定再过多久才能到来,他等不及了,护着樊珍珍这便准备自行先去医院:“走吧,先不要管车祸现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