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二人来到一处明显修缮过的木房外面。
“这就是牧田老人家了,听回来的警员汇报,这里小城现在就只剩下十几户人,牧田老人住的最久,这里的居民都信任他,把他当做村长一样的存在!”
在加贺警官给陈沦讲述牧田老人家情况的时候,陈沦却一直盯着门上挂着的两盏纸灯。
“陈沦,你在干什么?”
“加贺哥,你看这!”陈沦指了指吊着纸灯的绳子。
只见那绳子以特殊的结绳方式固定在门框上。
“这是?”加贺吃惊的看着这盏纸灯:“先进去吧…”
二人对视一看,都看出对方严重的凝重,随后二人谨慎的走进院子。
“牧田老人!”加贺警官喊了一声。
不多时,一位八十左右的看着,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你们是?”老人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我是警局的加贺一郎,你可以叫我加贺警官!”加贺一郎友善的说道,同时也警惕的看着四周。
老人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们不是来过一遍了吗?挖到骨头的那家人,好像是叫什么田中衙内,十几年前就走了!你们要找他的信息,就去市政部门看看!”
“不是!”加贺警官恭敬的说:“我们是想要问问,十五年前,你们这有没有人失踪啊?”
“十五年前吗?”老人略微思考后回答:“十五年前几个厂子都倒闭了,走了很多人,我不记得有谁失踪了?人太多了,记不过来……”
“那你记得十五年前这有没有这样的一个人,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腿有些残疾!”
“我想想!好像是…”老人喃喃着坐在院子中的一个椅子上:“我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个孩子,她是谁家的我想不起来了,不过她出生就被抛弃,很小就在村口要饭!”
老人想起了那个人,并将所知说了出来:“我记得她应该是走了,因为十五年前这里的几个工厂倒闭,她已经无法要到食物了,那孩子很可怜的,她好像手断了都没钱治!你们提到她干什么?”
“昨天挖到的尸骨,就是那个女孩的!”加贺一郎直接将原因说出。
而老人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然后连连摇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活着的时候一直受苦…”
“她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
“那孩子能得罪什么人?一个残疾人!”老人连连摇头:“而且,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实在是想不太清楚!”
“爷爷!这纸灯结绳的方式好特殊啊,我都没见过!”
就在加贺警官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陈沦指着纸灯问道。
陈沦主要是害怕,加贺警官直接问出来,如果老人有问题会有所防备,所以,陈沦便已小孩子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