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千帆眼前一亮:“果然来了。”
宋炭也听到了喊声:“什么情况?”
顺着声音的方向,不远处巷子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一个男人正把一个穿着红色包臀短裙的女人往车里塞,不远处的酒吧灯红酒绿。
那女人身子软绵绵的,想要大声呼救,声音没劲;想要蹬开男人逃跑,腿没劲。
挣扎许久还是被男人强行塞进车里。
女人的一只红色高跟鞋掉在地上,那男人没看到,关了车门想要“逃离”现场。
重生归来的骆千帆知道男人和女人的身份,男的是虹城晚报社会新闻部主任邬有礼,外号“乌贼”。从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有多混蛋了。
女人叫胡菲菲,是虹城晚报的记者,即将与骆千帆成为同事。
上一世的今天,骆千帆见义勇为,糊里糊涂救下胡菲菲,还打了邬有礼一顿。
进入报社之后发现,“乌贼”竟然是他的顶头上司。从此以后,“乌贼牌”小鞋一双接着一双。
骆千帆为了工作选择忍让,差点被欺负死。见习期险些转不了正,好容易转正又被邬有礼发配到发行部“锻炼”,天天五六点起床挨家挨户送报纸。
骆千帆整个职业生涯的悲剧都是从邬有礼开始的,现在想起来还憋屈。
乌贼啊乌贼,我回档了,带着十几年的社会阅历和未来记忆,轮到我折磨你了吧。
“宋炭,救人!”骆千帆招呼道。
宋炭懒得管闲事:“吃饱撑的你?”
骆千帆扯谎道:“那男的我认识,是个通缉犯,抓住他你就立功了,上报纸、当英雄。”
宋炭翻着眼睛瞅着骆千帆,“通缉犯?真能上报纸?”
“能!”骆千帆说道。为了用宋炭的拳头,先忽悠他再说。
宋炭来劲了:“等着。”他三步两步冲了上去,把正要钻进车里的邬有礼一把拽出来,一拳抡在下巴上,乌贼应声倒地。
“你谁啊你,为什么打我?”邬有礼又疼又怕,躺在地上扯着脖子高喊道。
“我他妈还踢呢!”骆千帆也赶到近前,抬腿照裆一脚。
看着乌贼捂着裤裆、头膝顶底、撅着屁股,骆千帆舒服了。前世的仇终于报了。
此时,晕乎乎的赵凯也晃到了近前,拉开了后车门想把胡菲菲“救”下来。“你没事吧?”他问道。
胡菲菲醉得睁不开眼,她用最后的一点意识费劲地下车,短裙已经“皱”到了腰部,露着白花花的大腿。
赵凯即便在半醉状态下也很正直地把头扭向一边。
胡菲菲好容易钻出了车,身子一晃,倒向赵凯。她身材差不多有一米七,赵凯还不到一米六五,且醉醺醺的脚底没根,根本承载不了她的体重,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