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邬有礼乖乖地、战战兢兢地看着骆千帆。
骆千帆笑得十分挑衅:“你认识我吗?”
邬有礼脸上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留着长发的年轻人,犹豫着摇摇头。
骆千帆淡淡笑着说:“明天你就认识了,去吧!”
邬有礼如临大赦,像兔子一样钻进车里,一踩油门逃走了。
宋炭看不懂骆千帆的操作,担心地问道:“我上报纸是不是没戏了?”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瞅着骆千帆手里的那把钱。
“呸!”骆千帆把钱装进自己口袋里,啐他一口,“我他妈真服了你,打人之前就不能先问清楚?这下好了,我和赵凯明天就要去报社报到,人没去先把领导得罪了,以后怎么混?他要闹到律所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我……”宋炭牛一样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下脚比我狠多了,断子绝孙脚踢得他嗷嗷的。而且你说他是通缉犯我才下手的……”
骆千帆骂道:“我就不兴看错人?总之今天的事情我扛了,不会让他闹到律所,你他妈以后要稳重一点。”
“我……那钱……”宋炭指了指骆千帆的口袋。
骆千帆骂道:“我工作都快黄了你还想要钱?去去去,打个车送赵凯回家,这个女人交给我。”
“把她交给你?”宋炭瞧了一眼衣衫不经的胡菲菲,眼神当中内涵丰富。
骆千帆说:“要不然你带她回家,看孙敏会不会挠死你?”
孙敏是宋炭女朋友,超级醋坛子,脾气像孙二娘,一吵架就把宋炭的脸抓得像抹布一样,借宋炭个胆子他也不敢带个陌生女人回家。
果然,宋炭大眼珠子转了转,既不甘心又装作云淡风轻地说:“算了吧,我还是送赵凯回家吧……”
醉醺醺的赵凯根本没闹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正半醉半醒坐在胡菲菲身边“劝人从良”:“……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9点以后不应该出门,这么晚不回家你妈得多担心……”要不是喝醉酒,他的话没这么多。
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宋炭一边搀起赵凯上车,一边问他:“老凯,你有没有觉得骆驼变了?”
赵凯打着酒嗝问:“变成什么了?”
宋炭说:“不是……反正我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对了,刚才打的那人是虹城晚报的什么主任,明天报到你可得小心点……”
“嗯……啥?”赵凯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
骆千帆看了看昏睡在地的胡菲菲。
回忆起前世,她应该算不上是坏女人,只是有点物质,经历几段感情都不顺利才慢慢“浪化”,总的来看是属于可以拯救的那一拨。
骆千帆拦了辆出租车,先把昏睡的胡菲菲费劲地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