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回答的十分硬气。
方黎和陈旭脸上更加难堪与愤怒，没想到一个卖四级装备摆摊的都敢与他们叫板。
三人的目光聚焦在余玉成的面庞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直觉告诉他们，此时做决定的便是余玉成，也只有余玉成。
方槿的身子与他越来越近，似乎能够闻到一丝淡雅的清香，这份香气与风婉清身上醉人的淡淡奶香味不同。
而本来做出决定的女孩此时却还低着头，一只手握紧拳头，细细的指甲刺入掌肉，另一只手想要拽住他的衣角，伸了几次却又缩回。
他甚至能够听见女孩缪乱的鼻息，她在与自己说着，用低微的声音，带着乞求与哭腔，却又哽咽而止。
礼物……
女孩没有说出口，可她的声音却像是在他心中响起，回荡，回荡。
身后不知何时，所有的光都暗淡。
因为唯一的光此刻出现。
娇小的精灵舞动橘黄的光翼，蜷缩的身躯缓缓伸展，她意外地听从了他一时淫秽的胡语，如他所愿地换上了另一件衣服。
极薄的纱衣超短裙只将她的关键部位罩住，纱衣之下露出细细印痕，其余部位全都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皙的肌肤透露着酥红，分明只是一个还未二次发育的小女孩，却带着隐隐的诱惑之意。
在她伸展的间隙，他甚至能窥见其中的光景。
惊艳之景在他的身后，可他不用回头便能将一切窥见。
这一刻，他便是神明。
四周一切场景都逃不出他的眼。看见摊贩老板叹息的动作，看见方黎陈旭脸上的狰狞与不屑，看见女孩低着头面部绷紧，看见方槿悄悄动作。
而唯独看不见自己是何表情。
所思所想，隐于何处。
“这是阳谋哦。”女孩舞动着光翼，落到他的肩膀上。
亦如此前自然的调笑道。
周围的人像是没有看见这突然出现衣着大方的绝美之物，目光全部聚焦在余玉成之上。
这是阳谋！
没错，这就是阳谋，他也自然清楚，所有人都心怀鬼胎，甚至是肩上的小精灵，此时自己也察觉不到她内心的所思所想。
但是，人活一世，便是前进。
“钱已经给了，东西自然是我们的，欠都欠了，难不成还要让别人占便宜。”余玉成一手握紧风婉清畏缩的那只小手，一手将暗影之爪抓住揽于胸前。
暗淡无华的爪式武器在一瞬间便融进了他的手臂。
契约成功。
他竟然能在一瞬间契约完成！
方黎、陈旭与摊贩老板还没来得惊叹，余玉成身后的方槿不知为何突然倒向余玉成。
而他